二百三十三、原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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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梅素也!”齐恪得意非常,忍不得将下巴在盛馥的额头上来回蹭了几下。。。。。。

忽然!一丝丝怪异之感攀爬上了齐恪心头!忍不得垂目去看--如今自己下巴所抵之处,不正是前日盛馥额头那片古怪潮红之处?如今虽是已然微不可见,然。。。。。。

盛馥听着齐恪平缓的心跳忽而狂窜,只当他又是起了什么古怪念头。因此对着镜中那人嗤然一笑:“殿下可也是该去梳洗更衣了?!一会儿二郎跟莫念来了见了殿下这般,一个损一个教,殿下可是受得?”

齐恪看见镜中盛馥双眼泛着嗔笑之意,须臾之间像是从梦魇中惊醒般的自悔不迭:孤当真是莫名之极!怎会有那种无稽之想?且不说刘赫身在北地,纵然是来了此地,又是怎生能得见梅素?纵然是见了,梅素又怎会让他亲近至此?!且留清与绿乔都是说得清楚明白,孤又为何要疑?

齐恪蓦地红了脸!盛馥只当他是被说中了抱愧,而恪王殿下自是心知肚明,虽确是愧,然此愧绝非彼愧!

盛馥自是不查齐恪心头的瞬息之变,见他诺诺然地歉然而笑,愈发好笑了去:“呀!殿下倒是天生好颜色,可是省了胭脂了!”

初柳、绿乔因此笑作一团,齐恪忿忿然地瞪了她们一眼,又从初柳手中接过花钿“孤来!“

盛馥由着齐恪帮她贴上了五瓣金箔熔成的梅花花钿,又再帮她点上了面靥,待到齐恪踌躇是否要画盛馥向来不喜的斜红时,盛馥果然拿过了他手中之笔。

“我就是不喜斜红!平日里不画,今日也是不画!至我们大婚那日我还是不画!”

“孤自然随梅素喜欢!”齐恪莞尔笑道:画斜红本来既非制,也非约,只是类东施效颦之举而已。梅素惯来不喜,倒是孤今日多思多事了!”

如此一番折腾刚歇,娘子那里却已是着人来请了女郎,道若是好了即刻就走。而齐恪终是软泡硬磨样让盛馥应了只送了她到李家便返!

由此阿正便是牵着两匹马,慢条斯理地跟着盛家娘子的车驾缓缓地朝李阀阅府中进发。而此时车驾中的娘子仍是一脸嫌恶之气,再看她的女郎与她那“痴傻不堪”的夫君,只对她来个“充耳不闻、充目不见”!

“倒是谁的主意让你今日穿得这般老成?这通身都不像个未出阁的女郎,倒像生了十个八个的娘子!”

盛馥瞟了眼满身缃色夹赤金色、又是搭了胭脂色的母亲。。。。。。

“我不似大哥、二郎般十足十地像了母亲,因此这等艳丽过了的,只怕是穿上了也是笑话!且留着母亲自己美罢!”

“哼!你不是十足十也是有了七、八分吧?且你父亲当年也是南朝第一人,你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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