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清醒些、那贱人早就不是什么郡主!落地的凤凰不如鸡!她又岂止是落地!早是埋土了!”
“我人微言轻却是无用也帮不得她什么、大王更是不会听我说甚!然我自问却比你们都强些、我还不曾从骨头里流了脏水出来!”林姬掸开了方姬手指、怒目而视!
“你这贱婢!”方姬吃痛急怒之下、一记耳刮子响亮地拍上了林姬脸颊,正待再落一下,却被吴姬喝住了!
“闹!都拼命闹!把大王闹醒了、听得了,都是不要活了!”
吴姬还是惯了的,横了这个一眼,又瞥了那个一回。蠢人就是蠢人,本都是不值多费口舌之人!然于是自己一路的、再是无奈也总是要担待则个!
“你们有心思跟这废人争执。还不如想想一会儿怎么不说漏话来得有用!”
“掌事的、管家的,婆子杂役、丫头小子们我都是点着卯吩咐过了!除了之前她搬去那院儿还是照着以往一样说辞、旁的任是什么都是只说一概不知!”
“她那院儿里寒酸,大王今日也是亲见了!于这个,我们就说是她自己耍了性子,给什么、送什么都是扔出来不要就是了!且我们都是不曾拉过晨昏定省,只是她厌烦嫌恶我们、总不愿见!因此她有孕之事我们也是一点不知!”
“都是要这般说!且记住了!”
“可是姐姐、还有那俩呢?她带来的那俩贱丫头呢?她们是但不能听我们吩咐的吧?”彭姬想起那两个丫头那倔犟模样也是着急!
“我早让人捆了她们扔在下人柴房了!明儿一早就发卖了。大王要问,就说私逃了的!”吴姬牵了牵嘴角,“我要如你们似的只知道扮美争宠、我们早就要死过千百回了!因而你们可是得多谢我!”
“可惜他而今的心思可都在那新人身上,都是要带去军营里朝夕相伴!任你们生出花样的心思来也是无用!”
吴姬说着也是叹了一回,“因而我觉着今日大王也不是真心疼那贱人,只是心疼她肚里的那块肉罢了!”
“哦!”彭姬点着头,忽然计上心来,“那我们就一口咬定了那是个孽种、野种!是那死鬼义帝的不就是最好?”
“你是有多蠢?可还记得我几息之前教你们怎生说的?!”吴姬冷笑连连“你既是知道得如此清楚,为何不早报与大王?且野种这样的话也是能随意说的?你可是活腻歪了?!”
彭姬听得吴姬明说她蠢,顿然涨红了脸就要发作,“大王还不曾封诰了谁呢!因此我们到今日可都还是一样的,并没有什么三六九等。莫以为平日里多听了你几句、你便要拿个王后样子出来压着谁!要我说这王后也是轮不到你头上,到时候谁拜谁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