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三、无以进

要我说出口这样穿法太不吉利才是合意么?”

“奴婢不敢!奴婢回娘子!娘娘也就是这几日才穿这样的,并不是日日如此。奴婢这就去换来!”

初柳但听见那“不吉利”三字,也就不再去看盛馥脸色,只忙支着那侍奉衣裳的丫鬟去到外间、说“去换一身寻常的来”......心里却道了句:亏得是娘子说出来了!

盛馥这几日忽然意起,添了“只要纯白”的着装之好,着实是与她素来于衣着上“求精致到极致”的品性大相径庭!若说只是要简便些、随意些也就罢了,可日日穿成那样冷清,可不就让人莫名觉得悲凉?!

初柳跟绿乔虽是都觉不妥,但碍于女郎惯来蛮横的性子,于今又是尤其开罪不得,才是不敢多嘴一句--殿下都是“敢忧不敢言”,做奴婢的又能奈何?

两人伺候着盛馥起身、洗漱、更衣、梳妆,待罢了又是服侍她用了些“早膳”,这才退出了内房,临走还虚掩上了房门。

“说罢!”娘子喝着茶头也不抬,只抛出了两字。

“母亲要我说什么?”盛馥脑中又满是那个与她一般一样的白衣女郎,恍惚着又摸上了自己的右肩。

“齐尔永今日一早回家,道是你夜夜梦魇不断,神思不妥。起初我还当是他大惊小怪,是因想着重身子的人睡不安稳也是常事。可待他告诉我与你父亲,道是你自从起了梦魇就只爱穿白、又爱愣怔不算,昨夜更是撒疯说要回云城去!?”

“故以盛梅素依你自己想来,你该与你的母亲说些什么?”

盛馥咬了咬唇:好你个齐恪,这是去搬了“救兵”来么?我是不能将那梦说与你听,然你为何就是不信我?!

“可要说与母亲听么?盛馥踌躇着,“我于一梦境如此执拗,她可会觉得过于荒诞了?”

“她当是会说我自扰心神、自食其果罢?!好没意思!”

“国丧其间,我在这里太过沉闷了!我是觉得无趣才想要回云城去住着,那里总是自在些!”盛馥还是决意先不将那梦境说与母亲听,“齐尔永失惊倒怪的喊了母亲来,也太是小题大做!”

“此理倒确是个好理!”娘子笑着,“然你为何昨夜与尔永却不是这般说的?而只说是要去见垂伯、宝明阿尚?”

“回去了云城自然要见垂伯与宝明阿尚,这也值得他拿出来与母亲说?”盛馥自觉答地密不透风,然她不停搅动着围裳上的珍珠穗子的双手却越发告诉了娘子--齐恪于此事的忧心确是有理有据!

“你是我生的!而今虽比不得你年幼时,哭了笑了我都是能知道所为何事,但你这好于不好,有心事还是无心事,这心事重不重,为娘的还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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