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信?”
看着自己一向以刚强示人的女郎此刻居然无措到垂泪,娘子既是心慌又是心疼,“大千世界光怪陆离,无有什么是不可信的!且我与你父亲都是何等见识之人,盛家又是何等见识之家?!因此馥儿你无需得顾虑,好生与母亲说来便是!”
到底是有了可依偎之人!积存在盛馥心中万般的惊恐、担忧就此悉数喷涌而出,化作了一场撼哭!娘子安抚着、甚至哄骗了好一阵,盛馥才是抽抽搭搭地开始讲述她那突如其来的梦境!
盛馥说得着实仔细,从那三人穿的、戴的、到她觉得那女郎的家原就是在云城、再至她情不自禁地要就会仿了那女郎穿衣说话.......不厌其详!
娘子听得心惊胆寒!这哪里是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分明就是前世之影!刘赫既是刘延,刘延说来又是羽王转世之身.......苍天!自己女郎究竟是搅进了何等的虐缘之中?!一世不够居然还要两世?
怪不得三弟也道千万不可成全了刘赫于馥儿的爱慕之意!原来!原来为的是前世本就有孽债未清!
娘子陡然对东方举起了恨意!既然他早知真相为何又要绝口不提?!还要说什么族人之命、之运、之身不可看、不可测、不可探!分明就是藉口!分明是怕我们知道了就此放不过刘赫去,反而坏了他的偿志之愿!
然再恨又能奈何?!如镜也是顾不得先去恨他怪他!为今顶要紧的,是要解了自家女郎之噩!
“母亲!?母亲可是不信?只当我是疯魔了?”盛馥早已收了涕泪,但见娘子反而难掩惶惶不安之色,脸色复又煞白!
盛馥此一问是将娘子推入了两难之境--她需立刻就决意了是否要告知自家女郎真相实情!
若要说,倒是可彻底断了盛馥于刘赫那些残余的牵念--莫看她口口声声说要杀了那人,而眼眸中的不舍也是骗不得旁人!
可她若要知道了前世之事,惹起了那爆竹一般的脾性,就此一定要杀了刘赫呢?!三弟可是说过此人不能妄动!一旦妄动要带起了乱世,那便不是事与愿违这等托辞就可说得过去的了!
可若是不说实情呢?那又要用什么诠这梦境是因何而生?!且盛馥都已是被前世扰得这般模样........
“馥儿,你先答了我,尔永可是有过这样的梦境?”娘子顿然想起了一事。
“应是不曾有的!”盛馥用心地想着,“他比我更是藏不住事!若梦见这般可怖之事、又是有那人在的,不会是能耐得住不说的!”
“不好!可是大不好!”娘子遽然间焦急彷徨、在心内大呼起来
“初柳!绿乔!”娘子呼喊道,“你们谁先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