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才情要远高于世俗中所谓“文才之女”!然她向来只爱随性!然她惯来下笔肆意!若不是有万般无奈、非然不可之情,她就鲜有循规蹈矩之时。而今、她留于至尊的书信却偏偏不占那“鲜有”之时,倒是极尽了市井鄙俚之风!
信笺上书:北地宵小烧了臣妾的殿宇、又险些要了臣妾的命这是头一桩冤仇、他们亦谋害了宫中这许多夫人的性命那就是第二桩仇隙、而这第三桩最是要紧的,便是那些满意差点害得陛下也要一命呜呼.....臣妾虽才疏学浅却懂“是可忍孰不可忍”之理,终归这气臣妾可是忍受不得!故以臣妾要去到边境之地排兵布阵,让北地蛮夷好生见识下我良朝之威!
然臣妾不会真打,真打这些兵将也是并不堪用!臣妾只为了吓唬而去,故以陛下全然无需忧心!陛下若问臣妾为何事先不奏........臣妾体会陛下既不想兴兵作战因而苦了黎民苍生、又不甘不回敬了北地蛮夷的兴风作浪的两难之心。且想来陛下必不会准臣妾领兵出征,故以才是出此下策,不告而走......
若有人要说我良朝“更无一个是男儿”、倒要一个后宫夫人领兵去战的,陛下大可训斥了他们德薄能鲜、寡闻少见!有道是杀鸡焉用牛刀--应对北地这等只会使些鬼蜮伎俩的弱小,良朝一个夫人便是绰绰有余,他们本就不配我朝大军去战,倒更不用我朝之人惺惺作态只知“夫人出战有损国君之威”而不见妇好等先贤于国于君之德!
臣妾自知鲁莽愚钝,但不敢比之先贤。然臣妾一番爱国忠君之心拳拳切切,也不容妄人质疑!
另禀陛下,臣妾偷了父亲的兵符,又藉口为养活娘子军、为多添兵器铠甲,跟恪王妃借调了许多粮草酒米还有银钱!故此这一路的行军、辎重皆是有备,陛下毋须担忧!尚有!恪王府不说富甲天下那也是甲第连云,因此臣妾与他们借调的辎重银钱还是不还均可斟酌。到底是一家至亲,陛下了切莫要他们讨了就还!
待等臣妾得了北地至尊的罪己诏就自会回宫。陛下勿念更勿要遣人来追,免得坏了我良朝国威!
李阀阅读完信笺、一口鲜险些就要当堂吐出!他神情木木、口中喃喃、除却“这!这!这!”便再说不出二字!
同在当堂的盛家郎主、谢阀阅等人只当是李淑媛于信笺中写下了什么大不敬之言,正待相询,至尊却是大袖一甩,道是,“郎主与众卿也可一看!”
于是片刻之后满堂皆是滴笑皆非之人!旁人均想着要如何神鬼不查地掉了大军回朝至少是换了李淑媛回来之时,盛家郎主却奏道:“正因陛下贤明才能得淑媛这等巾帼豪杰、真乃是苍生之福!故以依我拙见,如此也好!”
至尊自然要问着“也好”是何好之有?郎主答道,“此“何好”,淑媛在信笺中已然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淑媛此行意在扬我良朝国力、壮我良朝声势、安我良朝民心,立我至尊之威。只要得当处之,至尊与淑媛便能藉此铸成成千古佳话,就此流芳百世!故以是好!”
“陛下若是牵挂淑媛、不能安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