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虽然当年的剑,还不足以称之为天下第二之剑,不过已然是不可小觑,十七载休眠,尤其是七年前,那时该进入蝉蜕之期才对,蝉蜕之期更是虚弱之中的虚弱时期。
“今日之事,你们两个倒是积极。”东都恢弘的皇宫之中,御书房之中皇帝萧鼎玄端坐在了那里,御书房乃是宫中藏书之地。本该有许多的书画珍藏,但是却满是奏章,整整齐齐的排列了一大满墙,奏章本该放在崇政殿之中,却不曾想御书房之中也是堆积如山,似乎已然没有心情欣赏任何的书画。唯一能够看见的一张书画,竟是桌案之后的一张图,图上乃是一棵大树,大树之上将要凋零的树叶仿佛能够数的清。画中似是有着一股冷风,吹击着那一棵似是要将干枯的树木,可是这一棵树木仿佛在与秋风抗争,似是也在期待着春天,有着无尽的生息之意,这幅图的笔韵绝非常人所能及,显然就是秋风落叶图,望着树间落下的几片落叶,仿佛落下的不仅仅几片残叶,而是这个俗世的浮华。
“父皇,这苏宇毕竟是朝臣之子啊。”只见端坐在了那里的萧鼎玄,一身紫色的金丝龙袍,胸前的那一条真龙,似是要透胸而出,狰狞飞出夺人而啃,令人不敢直视,可是萧鼎文却是不曾有一丝的威严怒容。整个面容却是无比和善,似是永远都不会在这个人的脸上看见一丝怒容一般,可是现在他脸上的怒容不曾少一分。而说话之人,却是身着一身黄袍,绣着一条真龙之人,要知道绣着真龙之服可谓是龙袍,而能够穿龙袍的只有皇帝,却不曾想身为皇帝穿的紫衣龙袍似是不如他的黄色龙袍。但是细细一看,黄色龙袍之上的金龙,却是少了一条手爪,只有四条龙爪,而萧鼎文的龙爪却有五条,世人皆知五爪金龙才是真龙,而能够身着四爪龙袍的自是汐国的太子萧宏,此人面容倒是有些和善,似是颇为仁善之人,平日为人也是一脸和煦。而此时御书房之中不仅仅有太子,太子虽然和煦倒是有些普通,而身边的一个紫衣蟒袍之人,才是丰神俊朗,气质翩翩,连太子的气质也是输了一筹。
“父皇,太子说的对,纵然这个苏宇如何得罪了云弟,可是取人脑袋还要将其送给靖王府,云弟这一手着实有些过分了。”站在了太子身边自不是简单人物,他便是如今能够与太子分庭抗礼的二皇子萧峰。
“这苏宇乃是何人?为何太子跟朕最偏爱的皇子,如今竟是在朕的议政殿之中联手来逼朕放一个苏宇。”萧鼎文恼怒的看着二人,气得顿时有些咳嗽了起来,身边的太监连忙为之顺气,此时脸色才好看了许多。
“陛下,这个人乃是工部六品侍郎之子,也是左都御史汪远的女婿。”一个站在了萧鼎玄身后一位似是打盹的灰白鬓发的老太监走到了皇帝身边,小声的说道。
“一个六品侍郎,左都御史也不过是四品,值得你们如此?”萧鼎玄冷冷的说道。
“父皇言重了,儿臣只是觉得父皇以仁善治国,从来不曾如此严苛对人,云弟平时也是善行父皇的仁善之道,此番如此作为不是违背了父皇的仁善之道?”太子一脸惶恐的说道。
“仁善之道,云儿乃是你们堂弟,平时云儿待人处事皆是仁善,从不与人结怨,何曾对一个人起过如此杀心,还不曾了解真相,便觉得他错了?”萧鼎玄的声音变得低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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