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最后一点良知,他抬手挥了挥,沉声说:“你们回去吧,这事我也没辙,唯一的办法就是用钱把人捞出来,你回家准备钱去吧 。”
他的语音冷漠,李月华一下子醍醐灌顶,张老三虽然冷漠,可他说的办法却行之有效,李月华刚刚伤心忧郁过了头一时间没有想到。
魏福音不喜欢窜门,孙婷婷邀请了她好几次,七年来她才勉强去了她家两次,孙婷婷家干净温馨,桌椅沙发摆放的整整齐齐,魏福音就想这才是个家的样子啊,最让她羡慕的是孙婷婷有自己的房间,自己一个人住,干净整洁。
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魏福音在孙婷婷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人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孙婷婷的妈妈见到她很是欢喜,端上了一盘水果,笑眯眯的说:“魏福音啊,我家婷婷有什么不会的地方你就教教她,我家婷婷就是脑子笨,没你学习好。”
魏福音尴尬的傻笑。
从水房走出来,李月华恶狠狠的咒骂:“这些人真没良心,今年夏天下雨,水房的屋顶漏水,你爸就一个人提着一桶滚烫的沥青,爬到房顶上帮他把漏雨的地方补好,咱家一分钱都没要,你爸还说要什么钱啊,街里街坊的谈钱多伤和气啊。”
无需李月华多言,魏福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像魏付海的作风,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尊敬师长,爱护同学,尊老爱幼,正直善良,谦逊有理,孔融让梨,拾金不昧……可是越长大越发现好像有些东西不对了,比自己年长的人有时并不值得尊敬,并不是所有老师都会含辛茹苦的教书育人,并不是所有警察都会奋不顾身刚正不阿,并不是所有医生都会救死扶伤,待人谦虚有理,可并不能换来同样的待遇,千丝万缕,她越来越理不清思路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是书上错了,还是她错了。
走了一路,李月华愤愤不平的骂了一路,魏福音跟在后面低头不语,虽然她从小接受的教育都是尊敬长辈,对于张文涛她真的尊敬不起来,光是所见所闻都让她嗤之以鼻。
张文涛在大安耀武扬威,俨然跟这里的皇帝一样,他这个土皇帝做的相当惬意,对他的所做所为,虽然很多人恨的咬牙切齿,可是无奈,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也只能忍气吞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不是关乎自己的利益,旁人的事跟自己无关。
大安离最近的城区也要一千多米,地处偏僻,水费和电费按工业用水用电来计算,魏福音家里厨房和房间里的三个二十瓦的灯泡,一台用了十几年的二手彩电,还有为了让他们学习英语买的一台收音机,家里就没什么像样的电器了,每个月的电费让李月华眉头紧锁。
每次去水房打水,水费都会上涨,水费多少钱完全取决于张文涛的喜好,一桶水开口七八块钱,这里的人大多敢怒不敢言,一边骂张文涛黑心,这样恶劣的人应该遭雷劈,然而打了无数次雷没有一次劈在张文涛的身上,他们只好到魏福音家后院挖的井里打水,虽然井水洗出来的衣服干了以后上面会有一层白白的粉末,好在拍拍就掉了,咸水洗衣服虽然没有淡水洗出来的衣服柔软,不过他们皮糙肉厚,不在意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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