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素颜，都足够秒杀大部分妙龄女人。

一时间，林寒跟张小瑾四目相对。

时间就好似在这刹那被生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

并非是林寒苦笑装傻，而是这一刻的林寒，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张小瑾，况且，从睁眼至今，时间也差不多过去了两三分钟。

对于昨晚夜里那些稀里糊涂的事情，林寒多多少少也记起了些许片段。

说实话，每当脑海闪过昨晚那一幕幕疯狂，都会令林寒心中所弥漫着的内疚加深数分。

如果在算上张小瑾的话，那么林寒就做了两次对不起陈雨桐的事情。

一想到这里，林寒感觉自己的头都大了。

最为关键的是，此时的张小瑾那眼眸内所弥漫着的柔情，更是加深了林寒的自责。

可正当林寒打算苦涩开口的时候，下一秒，张小瑾却是伸出食指遮住了林寒的嘴唇，嘴角微微上扬，假装洒脱一笑。

“都是成年人，怕什么？我一个女人都没说什么，你大老爷们怎么还斤斤计较起来了？”

余音缭绕，张小瑾便顿时轻笑了起来。

听到这，林寒眉宇之间的皱眉，显得更深了。

说实话，张小瑾若是不说这些的话，或许林寒还没有这么自责，原因很简单，林寒深知自己给不了张小瑾想要的东西。

即便是张小瑾早已经表明自己，可以不要所谓的名分，但林寒依旧不愿意那么去做。

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另外，无非就是林寒认为，一段没有名分，不能公开的感情，对于张小瑾而言，无疑是一场折磨。

“小瑾...”

林寒摇头，望向张小瑾的目光充满着歉意，要知道，张小瑾是何等的聪明伶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林寒没有说出意思？

换句话说，纵然先前张小瑾的确在幻想些许，但却并没有非要通过这种事情缠着林寒。

有时候，朝夕相处的陪伴，总好过未来的陌生。

究竟是该如何取舍，张小瑾这点儿还是能够分得清楚的。

“好啦，昨天晚上我也喝醉啦，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作为成年人，就直接翻篇不就好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