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梁上,被鲜血染红的衣裳晃得刺眼。
若云死了。
死不瞑目。
“妈妈醒了!”折腾了一炷香的功夫,柳妈妈才慢慢转醒。
喝了一口小丫头递上的茶,柳妈妈靠在了床头:“行了,你们都下去吧。柳甲你留一下。”
柳妈妈看众人都出了房间,压低声音对彩凤楼大管家柳甲说道:“今晚后半夜,把她衣服扒了,用热油把脸毁了,悄悄扔到乱坟岗去吧。别叫人发现了。”
“您放心吧。”柳甲领命出去。
“绿竹姐姐,彩凤楼是什么地方啊?”秋棠还在想着上午的事儿。
“怎么突然问这个。”绿竹有些迟疑。
“是个再也看不见阳光的地方。”梨沙的声音冷冷的说道。
“那夫人为什么要送她们去?”
“因为那里有机会可以碰到天。”梨沙的声音冰冷而绝望。
“天……”秋棠若有所思的低头走着,完全没有察觉绿竹在梨沙的刻意遮挡下,迅速的将一个小包袱递给了路边一个男子。
或许,彩凤楼并没有那么可怕。秋棠暗自琢磨着。
“主子,尤公公来了。”
“尤公公。”美貌女子起身。
尤公公行礼道:“杂家给婉才人请安。圣上今日翻了您的牌子。请小主准备着。”
“多谢尤公公。尤公公慢走。”
“主子,圣上可是连着翻了好几日的您的牌子,看来,圣上还是看重您和国师的。”小丫鬟青杏扶着章婉坐回到软榻上。
“嘘!”章婉瞪了青杏一眼,“这里不比家里,说话怎么还这么随便。”
“奴婢知错了。”
“呀!真好看。”绿竹拿着一块手帕凑在油灯下,啧啧称赞。手帕上绣着一支盛开的荷花,绣线的走向,色彩的搭配,让绿竹很难想象出自这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之手。
“从小我娘教我的。”秋棠勉强笑了笑,想起娘,秋棠的眼睛瞬间失了光彩,“我娘说,这是必须要会的。”
“你娘是做什么的?绣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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