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板有心了。”看到顾老板派出最得意的爱徒教秋棠,徐妈妈乐得嘴都合不拢了。
“徐妈妈言重了。秋棠条件不错,理应好好调教,不该浪费了。”顾老板摸了摸秋棠的头发说道。
“秋棠多谢师爷抬爱。”秋棠深深万福。
“玉尘,”顾老板见徐妈妈带着姑娘们离开,喊来了玉尘,“你觉不觉得秋棠她像谁?为师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师父。”玉尘施礼,思索着顾老板的话。“师父!画像!那日栾捕头拿来的画像!”玉尘双眼一亮。
“不错。”顾老板沉思着微微点头,“不,不像。”转而又否定了玉尘。
“师父?”玉尘诧异的望着自己的师父,他不明白师父为什么突然转了态度。
“不像。”顾老板目光如炬。
“是。是徒儿记错了。”玉尘看着师父的眼神,顿时心中明了。
“爷,她来了。”管家章春推开了章清焱的书房大门。
“请进来。”章清焱急忙起身迎到了门口。一个打扮朴素,头发凌乱,面色蜡黄,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站在了门口。章清焱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女人,“你是?”
“晚风庭院落梅初。“女人的声音与容貌完全不同,声音清冷干净。
“淡云来往月疏疏。快请进。”章清焱把女人让进了书房,回身对门口的章春嘱咐道,“去打盆热水来。再去找两身干净衣裳。”
“漆目族族长与我通信多年,一直想一睹神采,不想竟是位女子。”章清焱倒了杯热茶递与女人。
“我叫月淑梅,与国师通信的是我父亲,由于父亲不便出面,此次就由我来圣城,与国师面谈细节。”
“原来是大小姐。”章清焱笑道,“大小姐一路上舟车劳顿,不妨歇息一下,稍后再谈?”
“也好,毕竟日子还长。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多谢国师。”月淑梅起身抱拳道谢。
“爷,水端来了。”门外响起了章春的声音。章春将水端进屋子,章清焱带着章春离开了。
月淑梅关上书房大门,听门外脚步声渐远,才从怀中取出一方手帕,放入水中浸湿,敷在脸上,不多时,一张蜡黄色的面具从她脸上脱落,月淑梅将面具收在随身的小包袱中,又从怀里摸出一张大约十六七岁,面皮细腻、眉眼俏丽的面具。
“你还好么?”夜色中隐隐约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