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对于秋棠来说,恐惧程度远比不上离家的那个深夜……
“慕凌熙听旨,朕封你为祥王,即刻率十万大军,赶赴边境,与左将军一同平定叛乱!”经过几天的煎熬,慕蹇煜终于在一片国不可一日无君的呼声中放弃了御驾亲征的想法,在成年皇子中选中了二皇子代驾亲自。
“儿臣遵旨!儿臣定不负众望,誓死平定叛乱!”慕凌熙拱手道。
“此次跟你一同前往的还有龙、虎二位将军,”慕蹇煜缓步走下龙椅,苍老粗糙的手搭在慕凌熙肩头,“你年纪尚轻,并没有真正上战场的经验,此次出征,遇事要多与二位老将军商量,切不可一意孤行,意气用事。”慕蹇煜少见得对儿子如此语重心长。
“儿臣明白!”
“退朝后去跟你母后告别吧。”
“是!”
“娘娘,别哭了,二皇子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丫鬟春笺安慰着泣不成声的王后。
自从昨日知道圣上这个决定的时候,王后的眼泪便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噼里啪啦流个不停,“我的熙儿……”王后哀嚎一声昏了过去。
“娘娘!快传太医!”春笺高声急呼。
“呼~”秋棠再次被噩梦惊醒,坐起身,长长吁了口气,靠在墙上,平复着心情。
“唔……唔……”若有似无的声音飘进秋棠的耳朵,秋棠屏气凝神仔细听着,声音越来越清晰了,好像是个人。秋棠心中暗自思忖。轻手轻脚下了床,推开屋门,四下无人,秋棠顺着声音找去,七拐八绕,来到了后院柴房。柴房门上缠着铁链上着锁,秋棠也不敢使劲推门,怕铁链碰撞声音太大引来权爷。从门缝往里面望去,借着照进柴房的月光,勉强可以看到地上似乎趴着一个人。正当秋棠想再看仔细一点,谯楼上打起了四更鼓。再过一会儿权爷就要来院子里巡夜了,秋棠赶忙蹑手蹑脚溜回了屋子。
“来啊!押大押小?买定离手!”黑夜中,烛火摇曳,陵城里最大的赌坊人声鼎沸,赢了钱的兴高采烈,手舞足蹈,输了钱的咬牙切齿,血灌瞳仁。
“押小!”一个男子气急败坏的喊着。
“少爷算了吧。”旁边一个小厮拉了拉男子。
“是啊,杨少爷,这一晚上输了不少吧?还有得压么?”旁边的人跟着起哄。
“小子,见过么?”被称呼为杨少爷的男子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玉璧。玉璧在烛光下莹润通透,泛着柔和的光。
“少爷!”小厮见了这玉璧,脸都吓绿了,“少爷,我的祖宗啊,您,您怎么把老爷的玉璧偷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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