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徐妈妈喝着茶闲聊着道辛苦。
“别提了,昨天半夜杨夫人都快把我回春堂的门砸碎了。”司杜寒呵呵笑道。
“杨夫人?可是杨怀贵家的?”
“可不是嘛!三更半夜跑到回春堂,说她儿子被人打了。”司杜寒喝了口茶说道。
“杨柯可是杨家独子,平日里宝贝的跟什么似的,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还不是他自己半夜去耍钱,把沈掌柜的摊子给砸了。”司杜寒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司大夫,这是您的出诊费。”珍珠端来了一个红木雕花托盘,里面放着一个满绣的锦袋,隐约能看得出来,里面两个银元。
“多谢徐妈妈。没什么事那我就先告辞了。”司杜寒拿起锦袋掂了掂,塞进怀里,拱手说道。
“珍珠,替我送送司大夫。”徐妈妈起身微微万福。
“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凌翊按母亲的吩咐,来到了太后宫中,正巧遇上太医为太后请平安脉。
“十一皇子吉祥。”太医江全宜向慕凌翊行礼。
“皇祖母身体可好?”慕凌翊虚扶太医起身问道。
“太后身体好着呢,微臣不过是眼看天气转凉,前来请平安脉。十一皇子放心。”江全宜笑道,看向慕凌翊的眼里满是温柔。
“司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儿子吧。”杨夫人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伤在内里,不好治,这汤药喂不进去,老夫也无能为力啊。”司杜寒出了玲珑阁没多远,又被杨家的马车接到了杨家。
“我说姐姐,你也别为难司大夫了,谁不知道司大夫是陵城的扁鹊,少爷自己惹祸上身,也该吃点苦头。”门口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抬眼看去,一个媚眼如丝,杨柳细腰,手里拿着一柄团扇的女人,倚在门槛上,吊着眼看着屋里半死不活的杨柯。
“你给我出去!狐媚子!别以为老爷宠你们,你们就可以目无尊卑。”杨夫人气的浑身发抖。
“罢了罢了,一屋子的药气,我可闻不得,我呀,还是去后花园转转,散散心,好早点儿为老爷添个称心如意的儿子。”女人用扇子掩住了口鼻,扭着腰肢离开了,“像这样只知道耍钱的儿子,有还不如没有的好……”
“你……你……痴心妄想!”随着杨夫人声嘶力竭的声音,一只茶碗砸在门槛上,摔了个粉粉碎,“给我滚!”
“放肆!”杨怀贵的声音在屋外响起。再抬眼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