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陈孝急忙应下,他深知章清焱的为人,朝堂之上著名的笑面国师可不是浪得虚名。
“陈管家,咱们在前面的客栈歇歇脚吧。”几日后,陈孝带着几个章国师府的仆人,鞭鞭打马,日夜兼程的往陵城赶。蒙蒙夜色中,仆人隐隐约约看到了前方有一家客栈。
“好,走吧。”看了看升至中天的月亮,陈孝有些不甘心,但膝盖处的伤痛让他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陈管家,这是那丫头的画像,您看看还有没有需要改的地方?”安顿住下来后,仆人拿来了一张画像。
画像上是个五六岁的女孩,扎着双丫髻,大眼睛,小鼻子。陈孝凑在烛火旁仔细观瞧:“应该就是这样了,不过距离我最后一次看见她,也差不多快两年了,希望她没多大变化吧。对了,这里距离陵城还有多远啊?”陈孝抬头看了看身边的仆人问道。
“刚才问过掌柜的了,大概还有一天的路程,如果明天中途不休息,估计天黑前就能到。”仆人答道。
“好,让弟兄们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跟老板多要点干粮和水,争取明天天黑前赶到陵城,到了陵城,我请弟兄们喝酒。”陈孝很知道怎么笼络人心,虽说他挂了个管家的名头,但他毕竟有近十年没在章国师府当差,现在的仆人,早就不是当年那拨兄弟了,不想办法笼络,陈孝怕后面的差事不好办。
“秋棠,你来玲珑阁多久了?”徐妈妈翻看着手边的绣品。
“回夫人,一年零四个月零十七天。”秋棠万福答道。
“记得这么清楚啊!呵呵”徐妈妈轻声笑道,“在玲珑阁还习惯么?”
“劳夫人惦记,秋棠在玲珑阁一切都好。”秋棠站在徐妈妈面前,低眉顺眼的说道。
“前几日我去了解了一下你学艺的情况,师父们都夸你懂规矩,学得快,又肯用功。等过了年,我想到书馆请个教书先生,教你念一些诗词,认一些字,你可愿意?”徐妈妈说道。
“全听夫人安排。”秋棠深深万福道谢。能念书,这是秋棠想都不敢想的事,小的时候,都是母亲抱她在膝头,一个一个教她认字,原以为她再与诗词无缘,不料今日徐妈妈自己提起,秋棠自是内心欢喜。
“好了,你下去吧,我也乏了。”看秋棠脸上波澜不惊,徐妈妈越来越摸不透眼前这个丫头了,可喜怒不形于色又正是徐妈妈对秋棠产生莫大好奇最关键的一点。徐妈妈挥了挥手,打发秋棠下去。秋棠再次万福,倒退着离开了。
“师爷,圣城来信说今天会有章国师府的人来,这怎么还没到啊。”陵城城主薛博文薛说着拢了拢袖子,天寒地冻得腊月,在屋外多站会儿就觉得冻得骨头疼,更不要说薛博文已经溜溜在城门口站了一上午了,这会儿的薛博文只觉得自己都快冻成冰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