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认真学着拳脚的秋棠,一丝笑意浮上嘴角。甩袖,转身,踮脚,提气,朱唇轻启,声如棉絮,柔软的在身边缠绕,钻入毛孔,抵达心脾,搅动百转柔肠。
池塘这边,华辰底气十足,举手投足之间虎虎生风:“底盘要稳,移动要快,出手要稳,准,狠,切不可优柔寡断,犹豫不决。”
“陈管家,来来来,吃菜。”日落西山,栾濮安带着陈管家溜溜又跑了一天,依旧什么都没找到,累了一天,一行人来到惠泽园大饭庄祭一下五脏庙,也顺便为陈管家践行。
“栾捕头,我敬你!”陈孝端起酒碗说道,“这些天栾捕头辛苦了。”
“不敢不敢,职责所在,职责所在。陈管家太客气了。”栾濮安受宠若惊的应道。
“来来来,各位爷吃菜,酒不够再喊掌柜的拿,今天大家吃好喝好。”栾濮安起身为众人布菜,倒酒。
“登登登”楼梯上脚步声响起,饭庄伙计跑上来,像栾濮安递了个颜色,栾濮安立刻会意道:“各位爷慢慢吃,我去去就来。”说着,转身跟伙计下了楼。
一望两望,四下无人,栾濮安问道:“怎么了?”
“栾爷,您们这几天是不是在找一个小丫头?”伙计凑到栾濮安耳边悄悄说道。
“你怎么知道?”栾濮安一惊,反手抓住了伙计的衣领。
“爷,别动手啊。我也是那天听你们随口说了一句,也没听真着,要是我听岔,说错了话,您就当我放了个屁。”伙计被栾濮安的反应吓得直哆嗦。
“你倒是机灵,说,你还知道什么?”栾濮安松开了手问道。
“栾爷,前几日我听说彩凤楼里藏了个叫清萍的丫头,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天天在彩凤楼后面小院里呆着,听柳妈妈说是外面逃到陵城来的……爷,爷,我还没说完呢!”不等伙计把话说完,栾濮安三两步窜上了楼。
“快走!找着了!”一句话,整桌人呼呼啦啦都站了起来,菜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扔下筷子跟着栾濮安拔腿就往外跑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闯进了彩凤楼,衙门口突然来人,把彩凤楼里的姑娘和客人们吓得惊叫着四下躲藏。
“老鸨儿呢?!”陈孝一声大喝,吓得窗边的一个姑娘打碎了一个青花瓷瓶。
“哎呦,我的爷啊!消消气,消消气。这是怎么了?”柳妈妈闻声,从楼梯口的一间屋子里扭着腰走了出来。
“柳妈妈,听说你这儿有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栾濮安按了按陈孝的手,走上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