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
“老爷!老爷!不好了!”三个人正聊的痛快,燕儿惊呼着闯进了待客厅。
“放肆!”杨怀贵摔了筷子呵斥道,“没长眼么?一点规矩都没有!”杨怀贵收了怒容,转向栾濮安和薛夫人道,“对不住,下人们缺少管教,冲撞了二位。”
“不要紧,杨老爷,让她说,这一看就是出事了。”栾濮安的职业特点让他瞬间绷紧了神经。
“绿竹夫人她……她……”燕儿急得满脸通红,一副不好说出口的样子,“哎呀,老爷!您快去看看吧!”
“走走走!同去,同去。”栾濮安站起身,挥手示意燕儿带路。
杨怀贵早就抢先一步冲出待客厅,向后花园跑去,栾濮安等人紧随其后。
一行人借着月光,急匆匆赶到了后花园深处绿竹的屋子门口,屋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呢喃声让薛家三姨太瞬间红了脸,杨怀贵怒火中烧,一脚将门踹开,燕儿手中的蜡烛照亮了屋子,两个不着寸缕的人儿纠缠在一起,丝毫不顾发生的一切,依旧在月光下晃动着身体。
杨怀贵借着烛光看清了床上的两个人,一个是自己的护院家丁顺子,另一个是自己当着全城人的面儿,用轿子抬回来的绿竹。杨怀贵瞬间觉得自己仿佛站在一片大草原上,满眼都是刺眼的绿色,全身的血不受控制的往脑袋上涌。
“绑起来!”杨怀贵一声怒吼,身后跟着的家丁扑进了屋子,将两个人分开,五花大绑。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杨怀贵顿足捶胸。
“杨老爷,这二人属通奸之罪,而且捉奸在床,您是家主,您可以自行处理,不必过堂,惊动衙门。”栾濮安知道这种事最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出了这样的家丑,污了二位的眼,改日我亲自登门道歉。”杨怀贵对着栾濮安和薛家三姨太深施一礼。
“既然杨老爷要处理家务事,那我们就先告辞了。”栾濮安和薛家三姨太双双告辞。
“二位慢走。”杨怀贵将两人送出了杨府,目送二人融入夜色,杨怀贵冷笑一声,命人关了杨府大门,转身向前厅走去。
“带上来!”杨怀贵端坐杨府前厅,身旁的桌子上摆着杨府的家法。
说一声带上来,几个家丁架着绿竹和顺哥来到了前厅,此时两个人已略微穿了些衣物遮羞,两旁有家丁拿着棍子朝二人膝盖窝处打去,随着一声惨叫,二人当时就跪在了地上。
“绿竹,我待你不薄啊,你居然背着我偷男人。”杨怀贵气的浑身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