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被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去找!”薛博文一声令下,三五个衙役直奔周妈妈家而去。
“霏儿,秋棠刚才说,她在你的提示下发现绣帕丢了,还曾经当着你们的面儿质问过绿竹,可有此事?”薛博文回头继续盘问。
“有。秋棠姐姐问绿竹姐姐是不是拿了她的绣帕让周妈妈换钱,绿竹姐姐说,她说……”霏儿看到了绿竹恶狠狠的目光,吓得不敢继续说了。
“说什么?”薛博文追问。
“她说,什么你的我的,玲珑阁里没有私人物品。”站在一旁的清苓说道。
“好!”清苓的话应证了秋棠所有的话,薛博文感到这桩案子就快要了结了。
“大人!”去周妈妈家搜查的衙役回来了,“大人请看。”一方绣帕递了上去。薛博文展开绣帕,一簇芙蓉在绣帕上开得雍容华贵,娇艳欲滴。
“烦请徐妈妈看看,看看这是不是秋棠姑娘的绣品。”薛博文将绣帕交与衙役,示意徐妈妈上前辨认。
徐妈妈接过绣帕,只一眼就确定了,这样的配色,这样的针脚,这样的走线,莫要说玲珑阁了,就是整个陵城都找不出第二个。
“好!很好!”见徐妈妈确认,薛博文拍案大笑,“现已查证,绿竹有盗窃,通奸之罪,人证物证具已落实,不容抵赖,所得赃款还于玲珑阁所有。绿竹杖责三十后交杨怀贵自行处置。顺哥,藏匿赃款,私通他人侍妾,杖责七十后交由杨怀贵自行处置。周妈妈,私助绿竹贩卖赃物,杖责二十,罚银二十两。”
“老爷,鸽子回来了。”章清焱的书房被推开,章安怀里抱着一只咕咕叫的鸽子,鸽子鲜红的爪子上绑着一个小巧的纸卷。
章清焱接过鸽子,把章安打发了出去,又看着章安将房门带上,才解下纸卷,慢慢展开,片刻后,章清焱将纸卷在蜡烛上点燃,待纸卷化成黑灰与青烟,才又将章安唤进书房,“把屋子好好收拾一下,过两日你安排人去城门口迎夫人回府。”
“是。”章安领命,重新关上门,离开。
章清焱嗅着空气中焚烧纸张的味道,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案子结了。秋棠和姑娘们跟着徐妈妈回了玲珑阁,秋棠感到心中无限悲凉。今天的结局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她闭上眼,满脑子都是绿竹恶狠狠的眼神和银牙上,指尖上的鲜血。
“杨老爷,犯人都打完了,您看?”衙役转入后堂找到了跟薛博文一同喝茶的杨怀贵。
“家门不幸啊!”杨怀贵摇摇头,哀嚎一声,随衙役走出了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