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酒腻子被抓

钱!”酒腻子含混不清的嚷嚷着,浓郁的酒气喷在章安脸上。

“你丢了多少钱?”章安扇了扇喷在自己面门前的酒气,皱着眉头继续问。

“多少钱……最开始,最开始只丢了二十两……后来丢了四十两,再后来越丢越多……嗝!最后,最后老子丢了一百两!”酒腻子的酒嗝打得章安直犯恶心。

“怎么丢的?”章安后退一步,他怕再靠这么近,下一秒自己就要吐了。

“一百两……一百两啊!你见过那么多钱么!”酒腻子似乎没听到章安的问话,自顾自的嘶吼着。

“看看这个人!”见酒腻子疯疯癫癫,章安命人拿来了画像,想最后再试试。

“哈哈哈,一百两!她就是一百两!”酒腻子看见画像更加兴奋。

“你告诉我她在哪儿,我给你一百两。”章安见酒腻子反应怪异,不觉走上前说道。

“卖了,早就卖了换酒了。”酒腻子伸长了脖子,嬉皮笑脸的往章安脸上蹭。

“混蛋!”章安觉得酒腻子是在戏耍自己,瞬间火冒三丈,抬起一脚,正踹在酒腻子肚子上,酒腻子只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江倒海,胸口一闷,嘴一张,半消化的酒菜喷了章安一身。

“一群混蛋!都给老子在这儿跪着!”章安此时只觉得一阵阵恶心,从小到大没这么恶心过,三两下扯下了身上酒气熏天的衣裳,砸在家丁怀里,怒气冲冲的回了屋子。

随着酒腻子被抓,陵城街上的陌生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个都不见了。

“韶郎,你来,把这几包药材分类放好,我去外面坐会儿,晒晒太阳。”司杜寒站起身,慢慢向门外走去,“老喽,坐一会儿就腰酸背痛的。”

“您不老。”韶郎一手搬着藤椅,一手扶着司杜寒向门外走去。

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司杜寒感觉舒服多了。

韶郎将藤椅放在门前,安顿好司杜寒,又跑进去搬了张小桌子放在藤椅旁边,还泡了茶水。司杜寒行医数十年,陵城大大小小的人,他几乎都给看过,病了些日子,又养了些日子,今日又见司杜寒,来来往往的人们都跟司杜寒寒暄一两句。这样的寒暄让司杜寒再次感受到了活着的温度。

“母亲,儿臣回来了。”慕凌翊一回宫就直奔章柔宫中,人还没进屋,声音就先到了。

“给十一皇子请安。贤贵妃娘娘不在宫中,太子殿下抱恙,这几日贤贵妃娘娘都在东宫照看太子殿下呢。”留守宫中的小丫鬟急忙跑了出来。

“知道了。”慕凌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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