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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好害怕的?
“我家老爷以前可是养过你家相公的。”她把最后的杀手锏掏了出来,好嫌不够似的,接着说道:“这是多大的恩情?”
“那也只是萧家老爷对我们的恩情,跟你有啥关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其实他们完全没有继续交流的必要了。
奈何萧王氏还觉得自己说的不够多、不够准确,嚷嚷着,“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我家老爷也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他有什么事儿,我们老萧家,不就绝后了吗?”
反正也没有皇位要继承,绝后就绝后了呗?
这话要是说出来,萧王氏肯定能气疯了。
好在赵小熙还算是有点儿理智,瞧着她笑笑,“是吗?我可记得阿珍是生了好几个女儿的,不算你们萧家的后人?”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萧王氏就止不住地动气。
“女娃子哪能传宗接代呢?”
“成了,我也懒得跟你说太多。你们请自便吧,要是不死心,可以直接去衙门那里瞧瞧。”
“我去衙门瞧什么瞧?”萧王氏越说越有气,总觉得赵小熙这是在嘲讽自己。
更何况,衙门也不是啥好地方。
在丰乐镇的时候,萧王氏就对衙门有本能的畏惧感,这会儿到了京城,就更是这样了。
“你要是想救你儿子,不去衙门怎么行?你不是你觉着说我在里头捣鬼吗?你随便去哪个地方打听打听,萧生钱是不是在案发现场被捉的?”
知道萧王氏跟阿珍铁定不死心,指不定还要闹一场。
为了防患于未然,赵小熙朝着看门的两个家丁说道:“甭管他们怎么闹腾,都不许让他们踏入侯府一步,记住了?”
“是!”那些人齐齐应了一声。
听到这话,阿珍可算是彻底急眼了,扯着自家婆母的衣袖,咋咋呼呼,“婆婆,这可怎么办?”
“走走走。”萧王氏恶狠狠地瞪了赵小熙一眼,跟阿珍一块儿,骂骂咧咧地去了。
好不容易才把这两位煞星给打发走了,赵小熙看着日头还很早,收拾齐整,坐上马车,直奔希望牌酒楼。
好巧不巧,刚到酒楼门口,赵小熙就见着了徐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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