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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啥证据?”徐大姐是个无知的人,就像是此时此刻,已经把无知演绎到了极致。
她歪着脑袋瓜,尽量扮成一副格外纯良的样子,企图让赵小熙对她生出几分怜惜,好松口出面救助徐自在。
可是赵小熙也是一个女人,她对于女人的可怜相,很难产生怜惜。
特别是想到徐自在当初在背地里头耍阴枪,赵小熙的心肠就愈发冷了。
为这样一个人做担保实在是不值得,关键是,赵小熙压根儿就摸不准,徐自在会做到什么程度。
假如那个人的死亡,真的是跟徐自在有关。那她的担保,岂不是害了希望牌跟侯府吗?
一旦有了这样的考虑,赵小熙就更不愿意多做办点事儿了。
见赵小熙这副模样,徐大姐也基本上是死了心,也不瘫在地上了,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直勾勾地睨着赵小熙。
“之前我也就听人说过,赵小娘子你今非昔比,所以为人处世也跟以前不一样了。”
“哦?”赵小熙只当是听了个笑话,也不在意,“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这话说的倒是很有水平,我的确是跟以前不一样了,侯府的少夫人也不好当。”
这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侯府的体面,虽说宋光复是个好说话的,对她也很不错,但是她也要切切实实地维护侯府的利益。
能走到今天这地步,自然不是靠着运气。赵小熙还怀着身孕,最近是格外的累,也不想应付徐大姐了。
“怎么不好当了?”徐大姐只当赵小熙为了推脱,尽情地说着瞎话,语气跟脸色都带着几分尖酸刻薄的意味,“我要是你,我能高兴死。”
“徐大姐过得不也很好嘛?”赵小熙可听说了,徐大姐嫁给的那位乡绅,可算是一方巨贾,买田买地不说,还有好些个商铺。
如果徐自在安安稳稳好好做买卖,其实这日子也是能过得下去的,至少不会比徐大姐要差。
可是这人一味地追求成果,压根儿不注重背后的艰苦劳作,闹到现如今,是彻底回不了头了。
可惜归可惜,却让赵小熙很难软下心肠来。
“我好有什么用?”徐大姐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正对着赵小熙,“我要的是我兄弟过得好,几年前,他一个人义无反顾地进了京,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开了那么几个酒楼。”
说到“酒楼”二字,徐大姐的眼神开始飘忽,再落到赵小熙脸上的时候,也不知道盘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