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明媚的缘故,看得久了,会产生一种很玄妙的心里压迫感。傅允看着也有些心慌慌了,讪讪笑:“赵小娘子可真是防患于未然呐。”
“那有什么法子?”在赵小熙眼里,面前的这位,俨然就是厚颜无耻的典型人物。
堂而皇之地告诉别人会偷他们家的东西,但是又防不胜防的,这不是存心给别人添堵是个啥?
没有找到决定性的证据,还不能给他定罪,让他蹲大狱、吃牢饭,简直能气死个人。
想到这样一个危险人物,还一天天到他们酒楼这块儿吃喝拉撒睡,赵小熙浑身上下寒毛直竖。
可她越是这样露怯,傅允就越是得意洋洋。
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盗贼,他竟然还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了。
奶奶的熊,赵小熙越想越有气,静默地喝了一口茶水。
“赵小娘子,甭管谁都会说,跟你合作有千万般的好处。我寻思着,你要是想守住希望牌的话,不妨跟我打个商量,做个合作啥的?”傅允又开始打着歪主意,对着赵小熙可劲碎碎念。
合作?赵小熙听了这话,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
幸好,萧璟瑞来了,他这几天一直都在造船厂当个监工头子,平常都不得空。
当他看到自家娘子气势汹汹对着那头的傅允,心里也明白了七七八八。
前些时候就听赵小熙说过,希望牌酒楼入住一个奇奇怪怪的人,还老是喜欢在希望牌超市晃荡。
之前因为草华坊的秘方被偷了,赵小熙他们本就有些草木皆兵的意思。这些天又有这么一个闲杂人等,天天晃荡来晃荡去,赵小熙实在是很难不去注意。
看样子,现在是知道了面前这人的身份了?萧璟瑞坐在赵小熙旁边,目光灼灼,紧紧盯着跟前这人。
“江阳大盗傅允?”萧璟瑞目不斜视,看着他,嘴角噙笑。
“都说你们两口子都是七窍玲珑心。”傅允可真是服了,自己还没动手呢,结果身份都被别人也看穿了。
这日后要是希望牌丢了什么,就算不是他偷的,铁定也会第一个疑心到他头上去。
这么一琢磨,傅允的脸色就彻底变了:“我声明一下,我这次到京城来,完全是为了你们希望牌酒楼的酒菜来的,可没想着顺手牵羊。”
“草华坊的秘方是你偷的吧?”赵小熙抿抿唇,目光灼灼,直勾勾地盯着傅允:“你要是真的只是对我们希望牌酒菜感兴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