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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些年做的那些事儿,也不是完全没人知道。坊间的传闻至今都还在沸腾,只不过都是在暗地里蔓延着就是了。
这会儿被柳儿拿到明面上来说,花妈妈只觉着失了体面,气得不轻。
好在不管花妈妈怎么动气,柳儿也都是不在意的。她昂着脖子,自顾自地坐着自己的事儿,脸色铁青。
想到KTV那么好的一个地方,越来越规整的房屋布置,现如今都毁于一旦,她这心里都十分煎熬。修葺的话也是要不少时间的,银钱也要花费不少。赵小熙虽然有钱,但是这银子也是一点一滴积攒起来的辛苦钱。
正想着,堂前的凌春已经开始哭唧唧。
“青天大老爷,真是冤枉呐!”她不管不顾,可劲喊冤:“我不过就是一个女儿家,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去防火呢?”
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那叫一个悲悲切切。一时间,只叫那听者伤心,闻者流泪,产生十成十的共情效用。
倒是赵小熙,冷眼旁观,不管不顾,嘴角下垂,任是谁都能看出她的不高兴。
“冤枉?你昨儿个夜里可不在你们王家村啊!王凌春,你倒是说说,你昨儿个夜里是去了哪里?”
“我昨天晚上去了我外婆家。”王凌春低垂着脑袋瓜,看不清她的面部表情。大抵还是在抽噎着,背部耸动,倒也是很让人煎熬的:“我外婆年纪大了,又一向十分爱护我。我之前在希望牌KTV当话剧演员,每天都忙得很,实在是不得空儿。刚好我被开除了,就想着去看看外婆了。”
“稀罕,你再说说,为什么会被开除?”安自行看起来胸有成竹,压根儿就不相信王凌春的鬼话。
猛然间听到安自行问到被开除的原因,王凌春咬咬唇,倒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
她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她是因为跟男子调笑,这才被赵小熙给开除了的吧?
说起来,她王凌春还是一个待字闺中的大姑娘,要是把原因说出去,名声也必定就败了大半。
一时之间就更是支支吾吾,不敢开口了。
到底还是胭脂不要脸面,扬声道:“能为着什么事儿?不过就是跟KTV的老客多说了几句话罢了。我们那位前掌柜,是个正儿八经的货色,连半句话都不愿意让我们跟宾客谈的。”
呵,贼喊捉贼?反咬一口?赵小熙不怒反笑,觉着这世间人类真稀罕,千人千变,千奇百怪,死不要脸。
好在有芙蕖跟柳儿这两员大将,把她们是如何如何勾引爷们,怎样怎样狼狈为奸,都说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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