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年元瑶提醒他半年后会毒发,他真的会以为,这个就是他找了许久的解药。
封玄霆先后喝下两瓶药后,整个人已是疲惫至极,躺在年元瑶房间的摇椅上,便睡了过去。
年元瑶也不打扰他,给他盖了条毯子后,自己便坐在一旁守着。
封玄霆这一睡,一直到子时才醒。
这期间,年元瑶一直待在房间内,也不准璇珠以及丝雨进来,这会儿见封玄霆醒了,年元瑶走到门口,吩咐璇珠准备一些清粥。
……
“吃点东西吧。”璇珠将粥放到门口后,便离开了,年元瑶开门拿了粥,便递到封玄霆的面前,
封玄霆还是躺在摇椅上,一动不动,看着年元瑶,薄唇微抿。
“干嘛这么看着我?”年元瑶被他看得心里发憷。
“本王在想,你是医术,是拜在哪位高人门下。”封玄霆面色清淡,语气内却染着几分戏谑。
年元瑶见又是这个问题,撇了撇嘴,“自学成才不行吗?”
封玄霆摇头,显然是不信。
“你不信的话,那就等哪日我心情好了,再来告诉你。”年元瑶眨了眨眼,神神秘秘的道。
“好。”封玄霆微微点头。
临走前,封玄霆问,“你曾与本王达成过协议,只要帮本王解毒,便可提任何条件,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
三日时间匆匆,转眼便到了昭宜公主封嫦曦的生辰之日。
一早,璇珠捧着几件彩衣坊新制的锦裙,走进了年元瑶的房间里,“小姐,这几件锦裙都是彩衣坊连夜赶制出来的,你瞧瞧哪件好。”
“这件吧。”年元瑶选了一件淡紫色的。
璇珠点头,开始帮年元瑶梳妆起来。
往日年元瑶没有参加过此等宴会,因此平时的发髻梳妆都是越简单越好,今日这等场合,若是打扮随意,便会被认为对公主不敬,于是只好由着璇珠,给自己梳妆。
不一会儿,年元瑶身着一袭浅紫色雪纱锦裙,一头青丝垂在腰间,发上佩戴着一支梅花簪,一双美眸顾盼之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浅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