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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面色一变。
秦凝薇看了眼姚氏,尔后看向秦宵雨,微微一笑,“这是为父亲开枝散叶一事,事关镇国侯府的兴旺,算不得害臊之事。毕竟有些人,轻薄侍女一事如今传遍大街小巷,令府中蒙羞,这才应该叫害臊。”
“对,凝儿说的对!”姚氏连忙附和。
秦宵雨紧紧握着椅子的扶手,正要说什么时,外面传来一道脚步声,“凝薇说的好!”
听到这声音,秦宵雨眼露惊恐,而秦凝薇母女,面上则是多了一抹得逞。
秦长岱刚下了朝,便来了姚氏这里,因此将秦宵雨和秦凝薇的话,都听了进去。
眼下,见到一旁的秦宵雨,怒气不打一处来,“姚氏也算是你的长辈,你一个晚辈,竟然出言顶撞长辈,你是如今过惯了好日子,忘了自己曾经的一切了吗?”
秦长岱也是小地方出生,一步步爬到现在,有人说他是小地方出生之人,今日在自己女儿的嘴里听到她讥讽姚氏是穷乡僻壤地方出来的,一下子就让他感觉到了曾经那些屈辱。
“父亲,女儿不是这个意思。”秦宵雨见秦长岱动怒,立即跪了下来。
“哼,你和你那个没用的哥哥一样,都失望透顶,即日起,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准踏出……”
此时,一道身影匆忙跑了进来,“老爷,出事了。”
来人是管家。
“何事?”秦长岱眉头一皱。
管家哭丧着脸,指着外面,“大理寺的人来了,说是请大少爷去一趟。”
听闻,秦长岱面色一变。
一旁,秦凝薇和姚氏母女俩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有一抹得逞。
没想到,这件事情,都惊动大理寺的人了。
如今有大理寺的人来审案,秦安远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父亲就是想保他,都保不了。
“这种事情,平时也算是私事,怎么会惊动了大理寺?”秦长岱有些不解,心头也有股不好的预感。
“是那个盼蓝,她竟然没死,跑到大理寺门口去击鼓喊冤了,说自己遭受陷害后,被人扔去乱葬岗,所以要请大理寺的人做主。”管家急的满头是汗。
秦凝薇霎时面色一变。
盼蓝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