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傻傻地发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便一把将其打横抱起,道:“还请夫人在芙蓉帐下教教为夫,什么是虎狼之词?”
“啊萧绝,你快放我下来!”盛紫安羞红了脸,挣扎着想让萧绝放自己下来。
“夫人还是莫要挣扎得好,以免影响教学。”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夜安睡。
侯府。
盛青安早早发觉那个小翠有点不对劲,老是明里暗里勾引齐宣不说,对自己这个侯府少夫人也是多有怠慢,日子久了便对她起了疑心,一查果然不对劲。
这小翠原本就是齐母的人,是她安插在齐宣身边以盛青安怀孕多有不便为由,安排在齐宣身边给他做通房丫头的!
盛青安一听便怒火中烧,这个小翠,竟然嚣张到如此程度,敢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勾引她的男人,一拍桌边吼道:“来人啊,把那个叫小翠的给本夫人带过来!”
小翠云里雾里地被带到了盛青安面前,见盛青安阴沉着一张脸,又联想到上次自己差点命丧当场,便赶忙跪下来求饶。
“少夫人,少夫人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再也不敢了!”
“饶你?你可知你犯的什么罪吗?”
“奴婢该死,奴婢不该不留神让簪子戳了您......”
“一派胡言!你个狐媚小骚货,乘着姑奶奶怀有身孕便勾引小侯爷!现在还避重就轻在这里给我狡辩,来人啊,乱棍打死,就在这儿打!”盛青安一拍桌子,愤怒地命令打手过来将小翠按在案板上。
“少夫人,这毕竟是老太太的人,而且,而且据说已经怀上了......”身旁的丫鬟适时提醒道。
“野种都怀上了?那就更该死了!给我打,照着肚子往死里打!老太太那里我自有交代。”
偌大的房间着充斥着女人的哀嚎和浓郁的血腥味儿,渐渐的呼号的人也没有了声音,血腥味儿越来越浓,小翠的死相也很难看,几乎被打得血肉迷糊,已经看不出是个人形了。
近日里七皇妃常邀盛青安同游,盛青安渐渐也成了七皇子府上的常客,齐母对其态度也渐渐改观了。
这不,一大早盛青安按例去给齐母请安,这回盛青安还未俯下身行礼,齐母便连忙走过去半扶着她,道:“我的乖儿媳,你月份大了,小心动了胎气,不必如此多礼。”
盛青安心里冷哼一声,前段日子因着泼粪的事,还对自己如此尖酸刻薄冷嘲热讽,今日倒想起我是个身怀六甲的好儿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