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后怕,暗自懊恼自己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何非要激怒他?
“那这样呢?”
唐宁被傅晋南推倒在床上,身体被傅晋南重重压下,嘴唇像针扎了一样疼,舌尖处腥甜的液体告诉她,她的嘴唇被咬破了。
傅晋南的动作还在继续,唐宁死死按住那只钻进她衣服里搅.弄风云的手,想到肚里里耗孩子,惊慌道:“傅晋南,你这个禽兽,你要做什么?”
傅晋南抬起头,唇角上还残留着唐宁嘴巴上的血液,目光戏谑:“禽兽?你不是喜欢男人么?当然是做男人会对你做的事,怎么,不喜欢我?那你喜欢谁?李绍恒吗?他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吗?”
“若是他知道你如此水性杨花,你以为他还会由着你跟他眉来眼去吗?”
唐宁闻言羞愤不已,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狠狠地把傅晋南从他的身上推了下来,倒在了地上。
“那你去告诉他呀!”唐宁看着被她推倒在地,略显狼狈的傅晋南大声说,继而冷笑道,“可是怎么办呢,在他眼里,我可是谢思懿,如果你去告诉他我怀孕了,那就是在对外宣告谢思懿怀孕了,那她在娱乐圈里清纯的玉女形象就将不复存在。”
“所以,你去啊,尽管去好了,我有什么好怕的。”
傅晋南睁着一双嗜血的眸子,狠狠盯着唐宁,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既然你清楚自己的位置,就不要再做无谓的事情,若是再被我知道,你对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利,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你真是让我恶心,和你待在一个屋檐下,我都觉得恶心。”
唐宁厌恶地看着傅晋南,她气急攻心,胃里又翻腾的厉害,一个忍不住,直接就吐了出来:“呕!”
傅晋南并不清楚唐宁是因为胃里难受才会这样,只当唐宁真的是因为他才吐的,脸色铁青着叫来李嫂:“从今天开始,不许她踏出这个房门一步。”
唐宁吐的昏天暗地,李嫂好不容易帮她清理干净,又给她重新换上干净的被褥,这才对着她苦口婆心道:“唐小姐,你说你这又是何必呢?”
唐宁的手还在颤抖,苦笑道:“李嫂,你不用劝我了,没用的,不管我做什么,在那位傅先生眼里都是居心叵测,这和我怎么说话怎么做事都没关系,因为他早在一开始就定了我的罪,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居心叵测,不管我说什么都是图谋不轨。”
李嫂无奈地摇了摇头,安慰唐宁道:“唐小姐,你不要这么悲观,傅先生还是很在乎你的,你看,你身体不好,他专门请来了苏小姐,你生病,他专门把余医生接过来。”
“还有棉花糖,虽说他之前要把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