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换号码了吗,不,那份人间亲情不是说断就断得了的,她也做不到啊。
何况真心希望小侄女快快好起来,也希望得到那边带出的关于侄女的好消息。
可是等来的消息是,不到10天的样子,得到的消息是,小侄女还是医治无效的“走”了。
田露嚎啕大哭,怪自己没有把全部的钱给小侄女治病,也许正是缺这几个钱,才能得到更好的医治呢。她的心里不由得深深自责,怪自己在亲情面前和救小侄女面前有所保留的虚伪。
她从得知消息后,哭了停,停了又哭,半夜里头疼得欲裂,浑身没劲,没办法,只得再次拨打救护车来。
一番检查之后,医生告诫她,不要伤心难过,否则,照这样下去,她肚里的孩子说不准就保不住了。
医生的话如鼓敲醒了她还是孕妇的身份。
田露答谢医生后,才尽力地去逼自己多喝点外卖送来的汤和食物。她必须要振作起来,为了宝宝,也为了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风平浪静,因为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了。只有当自己要网上购物时或看时间时才去看看手机,她强迫着不去理会手机内的信息,害怕是让她揪心的短信。
除非心情很好时,才会有足够的力量去看各种信息,该回的电话就去回,比如电费通知,物业的,再或者老家的尤其是母亲的。
母亲打电话来,大多是关心的话语,但是大多对田露不起实质性的帮助,但心里还是感激的,毕竟还有母亲关心着自己,不能奢望人间感情,这些就足够了,从小在这样重男轻女、不公平的环境下长大已经不奢望能有什么厚爱相待了。
日子终于又回归平静,挺着大肚子溜达的圈子限在出租屋和出租屋附近。闲暇时,逐步在准备婴儿的各种日常用品。
溜达时看到各种美好的人和事的风景,总会痴醉的欣赏着,心情也大好,阳光般的心情让古露自由自在,连呼吸都无比的畅快。
转眼到了生产的日子。
她是剖腹产的,没有撕心裂肺的痛,没等到生产日期就去剖的腹,但等麻药醒来时,那种痛却是痛彻心扉的。但看着身旁像小老头儿般打着褶的婴儿,顿时这种痛就减轻了许多。
田露幸福地笑着自言自语道:“宝宝,你怎么这么丑阿,和我想像的不一样呢。”
月嫂在一旁插话道:“刚出生的小孩都是这般,小孩嘛,日长夜变,变化会很快的,何况女孩儿家,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田露笑着点了点头,想着月嫂可真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