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沿着最正确的路前进。

这也是楚明修成无上，成就伪唯一之后领悟出来的东西。

这是一种永恒的真理，弱小的可以变强大，而强大的注定更加强大，当一个生命有唯一种的可能性，那他就绝对可以成就唯一种，当一个生命有果道的可能性，那就一定可以成就果道！

但世界上最残酷的事，就是恒河沙数的生命，就连那万亿亿分之一的可能性都没有。

楚明现在已经回味过来，当初在末日废土世界，那个名叫佛魔的大能，那一句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强者是什么意思了。

没错，他就是强者，是那种注定走上最巅峰的强者！

界海的最底层，是一处浩瀚的虚空，虚空之中，一切都接近于无，包括时空也不例外，但到底只是接近，而不是真正的虚无，是以楚明可以迈入这里。

而这里虽然虚无，但却可以看到许多地方都有强大的法道残留，有些属于强大的智慧生命，有些属于维度魔神，更有无数的残兵，尸体。

有些尸骸残兵的气机，纵使经历了虚无异力不知多么漫长岁月的侵蚀，依然可怖，始终不朽。

某些强大到极致的生命，纵使是死了，其尸身依然横跨数个维度，其尸身之内，更是有诸多的世界在其中演化，孕育生命，孕育文明。

这让楚明突然怀疑，会不会这一处虚无时空，才是真正的世界，而维度之海，也不过是一个强大生命陨落之后，其尸体衍化出来的。

但随即楚明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真是如此，演化维度之海的那个强大生命该有多么强大？！

楚明感觉，这里更像是一个交界处，一面镜子，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演化出来的，这里是最初的时空，无在这里变成了有，演化出正负两种时空。

或许在这处时空的某个地方，可以进入到一个本质上与维度之海的本质完全相反的维度，只是这个虚无时空，简直比维度之海还要广大。

若不是楚明因为来自维度之海，始终与界海存在着冥冥之中的联系，可以藉此回归，怕是轻易的就会迷失在这里。

“这里曾经绝对发生过惨烈到极点的大战！”

“就连生命层次堪比唯一种的强大生命，和维度魔神都战死在了这里！”

楚明心中念头转动，想要了自己见到的那些强大尸骸。

有资格进入这处战场的，最低都是永恒种，楚明是因为道路特殊，虽然只是长生种，但却拥有了不朽、永恒、唯一的一部分特质，且三位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