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忌器用来胁迫她。
如果真是这样,她所做的一切很有可能都是为了保证弟弟的性命。
顾不得多想,牧阳连忙跑到营地内,找到了刚来是认识的那位老者,沉声问道:“余老先生,这个营地被奴圈杀死的人有几个?”
姓余的老者闻言顿时一愣,而后略做思考后说道:“大概有个七八人了吧?”
听闻此言,牧阳顿时放下心来,看来这个女人还是该死的。
“你可别学他们,奴圈是万万不能破坏的。”余老有些担心的看着牧阳身上的血迹,连忙劝说到。
“什么?那七八个人都是自己作死的?”
“是的,我们营地新来的总管虽说手段凶狠,但从未主动杀过人,有些犯了大错的也只是皮鞭伺候一顿罢了。”
“我擦。”牧阳顿感头大,这女人好像不是什么坏人,自己好像真的砍错人了?
不再多言,他急忙又跑向总管的住处,心中不停的念叨着:“坑爹呢这是,明明人设不错,非要装逼,这下把自己玩挂了吧!”
极具正义感的他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会杀害一个这样的人,看来法律果然是一个世界运行的根本,自己绝不能代替正义。
此刻的总管已然是快要不行了,内脏受到极大力量的挤压,早已破碎,能够腾出气说那两句话已经是极限了。
生命就是这么脆弱,无论在哪里都是一样。
牧阳呆呆的楞在原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总管,心中顿时百味杂陈。
自己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以前是跟魂兽斗,杀了也就杀了,可现在回到了鲁梁市,就难免与人争斗。
杀人?真的可以抬手就来吗?
由于前世职业的关系,法律在他的意识中已经根深蒂固,如今到了这里,整个世界以实力为尊,
强者说的话,就是法,强者约束就是律,可强者一定是对的吗?
牧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这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杀人,甚至还可能是一个好人。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伤口,这才发现几乎每一刀都非常的浅,只是堪堪能够出血罢了,
以高阶魂师的身体强度,就算自己在这里被她割上个三年五载,也不会怎么样,
顶多也就是个营养不良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