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你……你、你怎么知道?”司文宣顿时惊讶到连话都说不顺溜了,
其他两人也是震惊无比的看着牧阳说不出话来。
毕竟牧阳是在司奎失踪后才出生的,而自从那时起,这些人为了不让司文宣伤心难过,
就从来也没提过司奎这个名字了。
时隔这么多年,他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司奎呢?还能确定是司文宣的儿子?
接下来,牧阳就把自己与司奎的遭遇说了一遍。
“没死……我儿子还活着!”
司文宣顿时泪如雨下,多少年了,他早已认定自己的儿子已经死在了郊外,
没想到如今竟然被牧柬之的儿子救了回来。
“他在哪?我们这就出发去接他回来。”
牧阳心中顿时一紧,暗自嘀咕了起来:“草率了,给了他这么大的希望,要我怎么告诉他司奎已经死了呢?”
齐智德非常聪明,眼见牧阳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立刻出言解围道:“文宣,你别着急,既然已经有了消息,还怕他跑了不成?”
“不是啊,齐胖子,你知道的,这么多年了,我……”司文宣老泪纵横,此刻的他很难看出来是一个贤者该有的状态。
牧阳心中愧疚无比,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默默的站在原地,纠结到思维混乱无比。
“臭小子,你跟我过来。”齐智德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连忙将牧阳拉向了一旁,悄声问道,“说,怎么回事?是不是司奎那小子又出什么事了?”
“司奎、五年前……已经死了。”
牧阳想起衡水市发生的那一切,顿时无比的揪心。
齐智德拍了拍牧阳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冷静点,怎么回事?”
其实他此刻的心情也是非常的复杂,只是强忍着悲愤而已。
牧阳片刻,终于是冷静了一些,将之后发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齐智德。
“宇文良平?圣城主的儿子!你怎么会惹到他了?”齐智德对于牧阳的经历还是非常惊讶的,
既然是宇文良平带去的人,想必司奎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这可怎么办!”齐智德有些埋怨的瞪了一眼牧阳,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