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眼中更多了一点无望,心境动荡之下,气血上涌,嘴角竟溢出了一滴红黄参半的血液,看起来尤为悲苦。内力不稳,他脚下有些颤栗,但到底还是站稳了。前路困难重重,早被无数次失败磨炼过的他,依旧没有放弃。稳住心神,他一双星眸,紧盯着年轻人。
“那雮尘珠现在何处?”
话甫一出口,两个小跟班一惊,鹧鸪哨的嗓音,沙哑不已,如遭重创。
“你没事吧,师兄。”
两人收回视线,满心担忧地看向身旁的鹧鸪哨。不过,早在他们看过来之前,鹧鸪哨已悄然抹去了那一滴血液,面色恢复常态。
“我没事。”笑着朝身边两人摆了摆手,他再度看向年轻人,拱手弯腰,“还请高人不吝赐教。”
“你既然实在想知道,告诉你又何妨。”年轻人摇摇头,伸手一指,又是一团光影显像而出,“云南,献王墓。那珠子,就含在献王遗体口中。”
“原来高人你从一开始就全都知道!”
两个小跟班难抑内心惊喜,都忍不住欢笑起来。连着鹧鸪哨,过了这么一阵峰回路转,心情跌宕几番后豁然开朗,一向不苟言笑的他,这会儿也不由地露出笑容。
“多谢高人指点!搭救我族脱离水深火热之恩,鹧鸪哨没齿难忘!愿倾尽所有,甘效犬马之劳!”
这一次,他深深鞠躬。已为族人找到生机,接下来,解决诅咒不过是时间问题,即便此刻了此残生,他也心甘情愿,能带着一副笑容慨然赴死。
“我,我也是!”
“还有我!”
两个小跟班也是兴奋不已。鹧鸪哨吃过的苦头,他们一样没少吃,鹧鸪哨肩负的责任,他们一样没少担,鹧鸪哨朝闻道夕死可矣,他们也是同样的心境。
见状,年轻人哑然失笑。
“我话还没有说完。”
方才突闻喜讯,三人喜出望外,好在还未忘乎所以,只觉如坠梦中,心里到底有些存疑,又做好了云南献王墓并无雮尘珠的预想。这会儿听闻年轻人话语中途折向,他们反而心安不少。万事顺利过头才叫不正常,年轻人没有一下把话说开,他们反倒觉得雮尘珠确实在望了。于是,三人喜色收敛泰半,互望一眼后,同时朝年轻人正色行礼。
“我等倾耳细听!”
凡人的格局摆在那里,他们终是猜不出,年轻人的本意。察觉出三人心思,他失笑摇头。
“这精绝古国的鬼洞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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