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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张灵已经被转移进了重症监护室，江年和周亦白就守在重症监护室外。

"怎么样？"看到江年和周亦白，唐衍之箭步过去，急切地问道。

江年看着他，眉心轻蹙着低下头去，抱歉道，"衍之，对不起，张灵她......."

"她右腿高位截肢，是我签的截肢手术同意书，人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见江年难以开口，周亦白替她说了出来。

唐衍之听着，似乎并没有觉得太诧异，只是拧了拧英俊的眉峰。并没有说什么。

周亦白都能看得出来，他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张灵的右腿伤成那样，早就血肉模糊，右腿能保住，那是奇迹里的奇迹，保不住才是正常。

"好，我知道了。"片刻的沉默之后，唐衍之点了点头，看到江年和周亦白浑身带着血渍的衣服，就知道他们一直守着张灵，没有离开过医院，于是，伸手过去，沉沉落在江年的肩膀上。嗓音有些嘶哑地道，"阿年，张灵身为一名特种军人，受伤，断胳膊断腿乃至牺牲，都是她神圣使命的一部分，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自责！现在，歹徒残余已经全部被抓捕清除，安全了，你和周总回去洗漱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吧，这里就交给我。"

"好。"江年抬头看着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显然几天几夜没怎么休息的唐衍之。扬唇微微一笑，点头道，"要是张灵有什么事情，马上打给我。"

唐衍之点头，"好，我会的。"

"我们走吧。"周亦白搂着江年，看着她柔声道。

"嗯。"江年点头，又侧头，透过重症监护室明净的玻璃窗，深深地看了一眼躺在里面的张灵一眼，这才和周亦白一起离开。

看着江年和周亦白离开后，唐衍之才走近，来到了监护室的玻璃窗前，往里看去。

里面，小小的病床上，张灵躺在那儿，一动不动，几乎全身上下都裹着纱布，插满了各种生命仪器。

虽然，唐衍之心里再清楚不过，那种情况下，张灵能捡回一条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但是，此时此刻看着她，他却还是抑制不住，湿了眼眶。

站在玻璃窗前好一会儿后，他深深地吸了口气，之后，找护士换上了一身无菌服，进入重症监护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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