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那小子吧,他那个母亲的案子到现在还在裁决所里挂着咧,一个破罐子破摔的小子,突然决定放开手去教训那些欺负他,打他主意的贪婪狼们。结果大家突然发现,这样做反而是最好的方式,那些贪婪狼全是纸糊的,一捅就破。”
托依摸着下巴仔细的思考着,他有过不短的外勤经历,眼前的报告令觉得有些不对头:“他之后做的事情,连起来看很正常,但我觉得每一样分开来套在他的头上,就有些不对。”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丛抽屉里翻了一把,拿出一张报告。
“送那个小家伙来这里的当天,破碗中的眼线发掘到一个小破碗,资质不错。”
“啊,我知道,昨天我还见到过他了,他们把他洗的干干净净,我还以为是哪家贵族老爷的私生子。除了那瘦得可怜的身子骨,不过那小子眼睛很毒辣,是个干外勤的好料子。”
“他看到过一个乔装者在西门,记得吗?在到送候选者的马车到达之后,他就消失了。”
“你想说什么?”巴洛伊问道:“有人打候选者的主意,这很正常。这小子是我们的候选者,裁决所那群疯子看着眼馋。”
“不……不……”托依思索了好一会,摇头说道:“这不太可能,不值得,但是……你说得对,这个神弃者没什么特别,我想多了,看来仲夏月我要好好在家里休息一阵了。”
“可不是吗,你想太多了,他们说你的后遗症还在闹腾,来,喝点莱姆朗酒,那会让你好受一点。”
托依接过酒杯喝了一大口,接着放下酒杯站起来:“我总觉得那些松脂油放在那里不放心,这天气太干燥了。”
“那就去守着,别老在这里疑神疑鬼,把这酒带去吧,好好睡上一觉,说不定明天你会变成烤猪,哈哈哈,我们谁都逃不掉。”
托依有些精神萎靡的拿着酒瓶酒走出了房间,走廊外漆黑一片,他猛然抬头打量四周黑乎乎的墙壁:“谁在那?”
房子里头传来叫骂声:“该死,托依你就别在那鬼叫了,没人会来这个蜘蛛巢,除了我们这几个白痴。还以为钱会多一点,结果他妈……”
托依没有再听他说,他往一楼大厅走去,一边走一边仰头灌着莱姆朗酒。
那个候选者还在小牢房里,情绪好一点了,也开始肯吃东西了,这是好事,小孩子就是这样。等他到了科尔斯蒂拉,经过那位大人的训练,如果成功获选他会变成秘寻局的一名好手,等他再长大一点,他就会忘记自己曾经是谁,还有谁是他的亲人,就像自己一样。托依喝着酒想着,他突然好想丢掉这些工作,象那些潜伏成农夫的密探一样,过起平静而无纷争的生活。
托依在二楼转了一圈,确定好门窗都锁好了,整栋房子就他们两个外加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子,天气闷热,他怀疑就连外头的望风的钉子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