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看过,不是烧掉就是留在那个包间里。此时昂纳正神态轻松的走在街上,时不时走到路边小摊去挑上一两件小物件。唐吉柯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利用着人群做掩护,同时也会挑选方便观察昂纳的小摊,上前去装作买东西。
就那么的,唐吉柯跟在昂纳身后走了两条街,他是要看看这位昂纳先生的目的地会是哪里。此时这条街比较的幽静,行人也少了许多,不少都是成双成对的年轻人。
昂纳先生走着走着,步伐开始加快起来。唐吉柯别无选择只能同样加快脚步,但依然要迅速的留意好前方的每一个可供掩护的角落或者人群。同时还要保证跟目标的有效距离,太近了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太远又不方便跟进。唐某人此时就站在一对男女的身边,装作很熟络的跟这对恋人打招呼。男孩明显是某个油作坊的学徒,身上的猪油的味道非常清晰,倒是女孩并不在意。
“嘿伙计,昨天的油渣您们滤的不够干净啊。”唐吉柯对着男孩说道,这时候那名昂纳先生正回过头来打量四周,可能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所以唐某人才自来熟的跟这位很有可能就在油作坊工作的男孩套近乎。
“呃……先生,抱歉,您知道最近滤纱的价钱又涨了,所以……”男孩的回答证明了唐某人的推断是正确的,油作坊每天都有客人光临,一个学徒不太可能总会记得他的客人的样子。
唐某人的眼角瞥到目标没有再寻找而继续前行,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这没什么,伙计,鲁遄镇的猪肉又涨价了,现在的价钱对那些客人来说,多点渣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女孩蛮漂亮的,加油!”说着也不管红着脸的男孩怎么紧张的回答,唐吉柯转身继续跟上。
此时他身后的那位女孩惊讶的问道:“我父亲不是放你两天假吗?怎么又跑去油坊?他是我们家里客人?”
学徒眨了下眼,然后回答:“我不放心,就过去看看了。好像是的,我们油坊出的油最近的确滤的不太干净。”
昂纳先生走了一段路,迎面遇上了两个身着皮甲的卫兵,其中一名立刻跟昂纳打起了招呼。唐某人借着三个人的身影慢步靠近,然后坐到了一张坐者两个人的长椅上,这个距离能够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
“您又到伯顿那里洗澡啊,克雷伯纳先生。”
昂纳回答:“对的,每天都洗。怎么你们今天走这边了?”
“恩,最近治安又抓严了,老板要求加大巡逻力度。仲夏前烧掉的那栋房子的事情,现在都还没有结束。”
“哦?”昂纳又叫克雷伯纳,此时也没再停留,随着巡逻的两人往回走,“秘寻局都定性了,科斯塔·莱达恩子爵怎么会还那么紧张?”
“您不知道?前些日子伦浮镇上发生了刺杀案件,被刺杀的是第三军团的军团长,为此老板把那位镇长好好的训了一通。您大概最近没留意吧。”其中一名士兵说着话,另外一名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