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了。”说着随手拱了一下,也不管几人如何带着那小厮便离开了。
这二弟计谋比不上兄长,可这装模作样的本事倒是尽得南宫家家传啊。
一边演着,葆琛也不忘品评一番。不着痕迹的示意了一下赤淳:“这可如何是好?赤淳,还不去劝劝南宫公子,莫生了间隙才好。”赤淳忍得辛苦,听得此言如蒙特赦快步离开了,走得远了才松了一口气,虽说他是在憋着笑意但如今笑出来整张脸皮也好似是雕刻好的面具一般没有半分变化,赤淳自然是知道别人看不出来,但练武之人可以气息变化推测情绪,这么半天憋着一口气还没什么说话的机会自然难受。
快不走了两步,左顾右盼四下找寻,没几步就看见南宫玉霖站在假山后笑着示意他过去半点没有怒火,边走边想:以前的家主如何我倒不太清楚,可这南宫公子可也不是一盏省油的灯。
屋里那三人还在装模作样的安慰关心,正言语着沈宣儒突然开口:“这新家主骑行未免太大了些,竟然真不回来半点不留颜面。”
“哎,这又如何怪得了他,本就刚刚继任偏又都瞒着他,如何能不气?”
“哼,如今的年轻人真是是非不分,连为他好也看不出来。心浮气躁,难成大事。”葆琛摇了摇头,看着沈承:“又能有几人能如沈阁主这般少年英才,心思沉稳,若都能如此江湖事倒还好处理了些。”
“前辈谬赞,沈承惭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