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曲如虹哄得一愣一愣的,语气之哀痛连门边的侍卫都有些感伤,心中颇为无奈。
但也决计不好拆穿,只好愧疚的看着自家师妹。殊不知这般模样更是让这出戏更是完美了几分。
曲如虹眼睛水汪汪的,也不说什么,拽着雀舞安排的人央着快快带她去。
那人见雀舞也点了头,便快步带了人进门。这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说话,默契的一同走进了南宫家。
等到了一处没人的地方,雀舞才开口说道:“前辈果然是前辈。”岑峰摆手道:“比不了比不了,要是没有你这后浪先出言暗示,老夫这前浪也是起不了什么作用啊。”雀舞也不回话,又看着陨星雨道:“若没有这位公子最后愧疚一眼,怕也没有这么容易。若说后浪,这位公子才是实至名归。”
“这个嘛。”岑峰抱着手继续说道:“他这愧疚可不是演出来的。”还不待雀舞开口,陨星雨连忙阻止:“求二位别说了,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等此事结束,要怎么跟如虹解释?”雀舞一挑眉头:“公子当真在意那位姑娘的感受?”陨星雨知晓雀舞意思,也不分辨:“我也确实是帮着隐瞒了她,现在再说这个确实没有意义。不过想些办法补救几分也是必要的,想必姑娘也是做此想法。虽是为了自己关心之人,但想必也不是真的想让如虹伤心的吧?”
“你也不用替我分辨什么,在我心里镜渺确实更重一些,但若是有办法能借机让同门二人化干戈为玉帛也是美事一桩。至于旁人怎么看我,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