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海峰的人已然不多,仇恨也因着争权夺利而逐渐淡忘,现在已经不会有当年那般的切身之痛,自然也不会一呼百应。”见墨孤鸿这般悲观,蜮想说些什么但却也明白墨孤鸿说的都是事实,自也是无法辩驳。
但心中的怒火却是无处发泄,蜮用力的拍在桌上,怒吼着:“难不成就这样坐以待毙吗?”墨孤鸿安抚着蜮的怒气,开口说着:“对付已是不可能了,但服从也不会是出路。”蜮看向墨孤鸿:“你有对策了?”墨孤鸿点了点头:“龙海峰现在不愿意自己出面也是畏惧如二十年前那般急躁成为武林公敌,他现在需要修罗殿为他削减部分武林势力。不妨先顺势而为,再借机抽身而退。”蜮点头赞同,她心知如今这已是最好的办法了,但依然不免担心:“这般惹怒其他门派,会不会玩火*得不偿失。”墨孤鸿却叹息回答:“这已是最好的办法了,他想让我将人引来。以此削弱武林盟、南宫世家、明月山庄三方势力,但我并未伤害月无缺与傲蓝幽,只要时机得当虽说伤了他们部分手下却也未必是死路一条。”蜮却紧皱眉头:“可你已经杀了南宫余恨,已然接下仇怨。平日里自是不怕的,可如今腹背受敌……”墨孤鸿却冷笑一声:“人是我派的,可我的人也没回来究竟谁生谁死还不一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