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我看你怕是要立马打住话题。”
“表姐岂不知‘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若能得表姐领导,纵然基业全无,想来表姐也是有本事再打下来一个江山的。”南宫羽儿挑眉问道:“你是在威胁我,如果玉霖不能执掌家业,你便会那我来凑数。所以我也只能尽力帮你稳住他,是也不是?”
“表姐这般说话未免伤人心啊。”嘴里说着伤心,脸上可半点也无。南宫羽儿放弃般说道:“我见他以后会尽力劝说。”
“那边多谢表姐了。”南宫羽儿一摆手,说道:“先别急着说谢,我也要从你这里换取些消息。”
“表姐请说,余恨知无不言。”
“你可知晓今日可有人跟踪雀舞她们过来?那人是谁?”南宫余恨虽对这个问题不明就里,但又觉得并无什么不可说的,因而回答说:“听凝霜姑娘抱怨什么‘女人脸什么时候连老玄都能委派了?’想来,该是霜苑暗卫之一玄霜。大抵是来保护……嗯?表姐,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