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鲁管家都看出来自己心思如何,南宫余恨如何看不出来,因而也不矫情直接说道:“家主有何必假装?不过比起鲁哥之事,表小姐才是更值得关心,适才回来你可知她探问什么?”南宫余恨猛然想起,说道:“不提真要忘了,表姐询问玄霜为何?”雀舞也回想起来说着:“虽说调笑着她,但见她模样好似并不熟识,十有八九就是玄霜回程时巧遇的。可又何必询问?”南宫余恨也点头:“甚少见表姐询问什么,不过一面之缘能有什么?而且表姐也不曾提起玄霜形貌,想来恐怕连人都没看清。”正说着,便见雀舞一顿好似想到什么,有些呆愣。
半晌才回过神来,对着南宫余恨说道:“表小姐来时好似哭过。”南宫余恨不好直接回答,只说是:“曌城出了些事情。”原本想要转移话题却又也愣了下来,两人对视一下,雀舞问道:“表小姐总不至于要灭口吧?”
“……大概,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