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是有些悔不当初,原本是想着南宫玉霖年少,若是直接承担重任未免严苛。
才让他放纵几年,哪成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又无奈看向雀舞:“二妹今日说话怎的句句带刺?你我之间几时需要您来您去?”雀舞冷哼:“鲁哥说了长幼尊卑有序,不可僭越。”虽说她自己也是十分不屑,她素来你啊我的,但心里何曾不尊重过?
南宫余恨更是无可奈何:“流凌这些年却是越发疏远了,想来又是鲁叔闹得。”
“鲁叔这样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咱们何必与长辈计较,而且说到底也不过一个称呼罢了,难不成家主认为我与鲁哥那木头脑袋一样?”南宫余恨笑道:“二妹自是洒脱与一般人不同。”雀舞摆摆手:“您别这般说了,我去替你打探凝霜情况也就罢了,何必如此恶心。”南宫玉霖笑着回答:“知我者,二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