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些什么你也别管。只要殿主宽限的时间不算太急,你,也别太快动手。鸩,我倒还有些用处。”虺想了想点头道:“蜮姐尽快吧。不过依照规矩,鸩的父亲叛门,鸩早就该死了干嘛留到现在?留人一命真不是修罗殿的作风。”蜴听着侧目不语,见蜴这般反应,蜮也叹息道:“说来也不算奇怪,也算不得秘密。上次没跟你讲清楚,鸩的父亲叛门证据确凿,可母亲却忠心耿耿。这夫妻俩曾经也是居功甚伟的,原本连累不到他们母子。”虺却疑惑道:“怪了,没见过他的母亲啊。”蜮看着蜴也不知该不该说下去,蜴也不遮掩直接开口道:“她很聪明,知道自己活着必然容易受到猜忌,老殿主迟早是会动手的。所以,她手刃自己的丈夫后,为表忠心以死明志。归根究底不过是想留鸩一条性命罢了,老殿主虽说没有动手,但对鸩却也没多少信任。”蜴说的叹息,虺听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那家伙虽说讨厌,却也没想到也挺可怜的。”蜮却眉头深锁:墨夜的不信任却也没有把人送走,这人留在修罗殿爬到今天这一步,确实是不容易。
但在被人提防甚至尽量不教授高深武功的情况下,依旧走到这个位置。
就算是他性格坚韧不服输,可半点机遇与绝学都没有,怎么如此步步为营?
看来一会该去会会这位故人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