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都是要自己出银子的。
从庄子里带来的家底眼见着都要见空了,但是畏惧于她的威严,她根本就不敢抱怨。
如今眼见着她主动关心这事,郑嬷嬷愁道:“相爷勤俭吗,小姐们的月钱本就不多的。”
算起来苏家算是汴梁城的显贵,但因苏显本是出身微芥,府上也不过就一个如夫人,是以不大理这些庶务。
府中沈怜做主,宣和郡主出身显赫,膝下也就苏明缨这一个女儿,根本就不指着这点月钱。
苏玉徽嫌弃的看着那点月钱,郑嬷嬷紧接着雪上加霜道:“前些时日小姐病了,请的大夫抓药用的都是自己出的银子;方才奴婢看了碧烟领的炭火,那是最差的黑炭,熏人的很,根本就没法用……”
郑嬷嬷说了一大堆,苏玉徽总结下来就是她们需要钱,但是她们很穷!
“唔……”苏玉徽想着自己那可怜的家底,道:“母亲既然为晋候府的嫡长女,嫁给父亲,总该有陪嫁吧。”
郑嬷嬷道:“有是有,但是……”
紧接着无情的打断了她的希望,“在如夫人那里掌管。”
苏玉徽冷笑一声,这沈怜倒好,夺走了属于谢婉的一切,连晋候府的嫁妆都独吞了!
沈怜故意在吃穿上为难苏玉徽,明里虽然做得光鲜,但是暗中克扣,根本就让人拿不住错处。
而在家中,宣和郡主虽然将她从宅子里接了回来,但是对于她这枚棋子却并不怎么上心;苏显更不用说,下朝回来基本是在沈怜的院子,只要苏玉徽在家中安分,不过是可有可无罢了。
比起不带眼的苏玉徽,得了皇后青睐的长女苏明珠才是他的掌上明珠。
苏明缨前来寻苏玉徽的时候,见天气这般冷霁月居中竟没生炭火。
“二姐姐,你风寒才好,屋子里怎能不生火啊。”苏明缨冻得牙齿打颤道。
苏玉徽有气无力道:“那黑炭一烧便就是一屋子的烟,还不如不生火。”
苏明缨不解道:“府上用的都是银丝碳,哪里来的黑炭啊。”
待知道是沈怜有意为难之后,苏明缨看着苏玉徽有气无力的可怜样,小声道:“让碧烟从我院子里拿些炭火来吧。这冬天的不烧地龙可不行啊。”
苏玉徽本是怕冷的,这几日屋子里没生火,那小银环都冻得冬眠了,是以并没有同苏明缨客气。
比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