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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无比凄惨。
一是为自己那无辜牺牲的青丝,二是自己好容易在宫宴上挣来的好名声是彻底败在赵肃那厮的手中了。
不到明日,这汴梁城中传的估计都是她的笑话。
回到霁月居的时候,苏玉徽又连洗了好几桶水才觉得洗干净。
见着苏玉徽擦着青丝一脸苦楚,碧烟小声劝慰道:“小姐头发密,只缺了那么一点看不出来的。”
苏玉徽却是磨着牙,心中暗暗将那赵肃咒了几百次。
待碧烟走之后,苏玉徽揪出了缩在她的衣袖中不肯出来的小银环,拎着它的尾巴,面目狰狞:“每次都因为你我才招惹上赵肃那个疯子,你说我是把你扒皮炖成蛇羹还是姜丝爆炒蛇肉!”
小银环委屈的被她拎在手上,弱小,无助,可怜……
锦绣阁中。
苏明珠十分痛快的笑道:“这苏玉徽当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竟然去招惹夔王,你看今日她满身是臭泥的样子,真的是笑死我了。”
比起苏明珠,沈怜的脸阴沉沉的,甚至比在宫宴上还要阴沉。苏明珠止住了笑意,问道:“娘,今日苏玉徽吃额这么大的亏,你怎么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啊。”
“夔王本就是个疯子,做事率性,这事虽然让别人看了苏玉徽的笑话,过不了几日汴梁城都会忘记这件事情。相反的苏玉徽在宫宴上那一曲《京华盛夜》大出了风头,对我们十分不利啊。”沈怜头疼的说道。
苏玉徽本就是苏家名正言顺的嫡女,身份上隐隐的压过了苏明珠一截,容貌上又与苏明珠不相上下,如今又在宫宴上攒了名气,沈怜怕苏明珠被她给比下去。
苏明珠脸上笑意淡了下去,她自负才名,琴棋书画中她犹善琴艺。纵然她师承大家,从小练习琴艺,可也无法像苏玉徽那般一曲《京华盛夜》二十四种指法变化不会出一点错!
“娘,就算是天分再高的人能弹出《京华盛夜》这支曲子,没有几年的功底决然不成的。那么她在庄子里,肯定是一直在装傻的!”苏明珠道。
沈怜原本十分笃定苏玉徽是傻子的,经过宫宴一事,她自然也起了疑心道:“若这些年她一直装傻,凭她一个小小丫头断然没这么深的心机,除非……”
想到此处,沈怜脸上浮现一出一抹厉色。
“除非什么?”苏明珠看着沈怜有些骇人的神色,不解的问道。
沈怜那一双杏眼深沉阴冷,缓缓的说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