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这赵肃又在打什么主意?
接过锦盒,十分谨慎的打开,不过才看一眼,饶是苏玉徽再沉稳也不由得低咒出声!将锦盒砸到了梳妆台上,气的脸色发青道:“什么赔礼,给我扔出去,扔出去。”
碧烟大着胆子看去,却见那锦盒中放着一支不知用何质地所做,通体洁白的簪子……
此时就连碧烟也忍不住的在心中暗道这夔王未免太欺负人了,昨日削断了小姐的头发,今日又送了一根簪子来赔礼。
诽谤归诽谤,到底这簪子可是夔王送的,谁敢扔出去啊。相爷寿礼,那夔王送了一颗人头,相爷都不得还是要收下么。
碧烟看着气的脸色通红的苏玉徽,战战兢兢的将那簪子收在了锦盒中,多嘴问了句:“这簪子质地好生奇怪,是用什么做的?”
苏玉徽看了那通体洁白,没有任何花纹的簪子一眼,冷冷的哼了一声道:“骨头。”
末了悠悠加句:“人骨。”
赵肃那个疯子,能送来什么好东西吗!
碧烟手中拿着簪子,差点就快哭出声来了……
夔王府。
周蘅芜一脸八卦的问赵肃道:“听说你昨日在宫中竟然调戏赴宴的贵女?”
赵肃皱眉,冷着一张脸:“你听何人说的?”
对着赵肃那一张冷脸,周蘅芜丝毫不减八卦的热情:“听说你断了人一截头发,还将人扔到了泥里去了。你说你我认识这么些年,何时见你这般无聊过……”
说着,挤眉弄眼,对他笑得十分暧昧。
赵肃看着眼前那张碍眼的脸,十分想将此人扔到泥地里。
“你是想让我下次见到她削断她的脖子而非头发?”赵肃面无表情反问。
想到的却是那天被剑架在脖子上倔强的小脸,连死都不怕,偏生就削断了她一截头发一副炸了毛的模样……
那样的神情似能与经年记忆中那个少女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天底下,怎会有这般相似的人?
周蘅芜连忙摆手道:“可别,若是苏二在你手上出事,不说别人,我家老太太的一个饶不了我。”
周蘅芜说的老太太是老国公夫人,因着周家对赵肃有恩,赵肃对老国公夫人十分敬重。
周蘅芜挑了挑眉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昔年我家跟谢家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