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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二人的到来,驱散了苏玉徽方才做噩梦的阴霾,三人笑闹了一阵子,便听周杜若道:“今日怎么了?傍晚的时候安良娣见过你,晚宴的时候你病了她也病了。”
苏玉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她病了是这身体太娇柔不禁事了,那安敏病了,怕是心里有鬼,心病吧。
她亲眼看见安羡玉坠楼而亡,尸骨无存;却又在半年后,她正春风得意之时出现一个长相与她一模一样的女子,神态分毫不差。
她不敢确信只是人有相似而已还是安羡玉鬼魂回来复仇,惶恐不安,却又不敢轻举妄动。
这便是她的目的,比起痛快的要了安敏的性命为将士们陪葬,她更愿意要安敏惶恐不可终日,纵然是锦衣玉食,却又活在梦魇之中!
她有自信就算安敏对她起疑,却在真正确定她的身份之前不敢轻举妄动,她费尽心思才得来的荣华富贵,万千宠爱集一身的地位,不敢轻易拿来做赌注葬送!
一旁的周杜若只不过是随口一问,在听苏玉徽答并无发生什么的时候便没放在心上,紧接道:“玉徽今日你没去实在是太可惜了,今日晚宴上可有不少的青年才俊都在呢。就连甚少露面的靖亲王都到了。”
苏玉徽眉头挑了挑,看着周杜若微微有些泛红的脸眼中闪过了一丝趣味问道:“靖亲王?”
“是啊,靖亲王赵煜是皇上的亲侄子,他可是与六皇子并称为一时双壁……”周杜若没察觉到苏玉徽的打趣,笑着答道。
什么双壁双姝,汴梁四杰,这大倾人究竟是有多无聊就喜欢排这些名号上的东西。
周杜若知道苏玉徽对汴梁城中世家的事情并不了解,便道:“先不说六皇子,就说那靖亲王赵煜你应当是听说过的吧,他便是夔王的王兄。”
听到夔王儿子,眉头不受控制的跳动了几下,苏玉徽很想将这个话题转移。
却听此时旁边一个细细的声音道:“我听说夔王与靖亲王兄弟二人的感情并不好。”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明缨。
她虽然性格怯懦,但与周杜若一样有一颗八卦的心……
有人应和,周杜若更来劲了:“夔王与赵煜非同母所生,关系怎么可能会好。”
苏玉徽心想的却是赵肃此人究竟是有多可怖,周杜若敢直呼靖亲王的名字,却只敢尊称赵肃。
“后来赵煜世袭了靖亲王的爵位成了一位闲散王爷,而夔王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