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它会将哥哥体内的蛊虫全部吃完的。”
吃……吃完?看着苏玉徽一脸平静的样子,碧烟莫名有点想吐。
却见苏瑾瑜左臂的皮肤上拱起了一团,面露痛苦,似是与什么在挣扎着,碧烟也同苏玉徽盯着看了许久,问苏玉徽道:“小姐,这能管用吗?”
苏玉徽自言自语道:“我也是在书上看的,权当是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苏瑾瑜生生痛死吧。
碧烟……
不过虽然苏玉徽的语气说的轻松,但是面色却十分凝重的盯着苏瑾瑜,生怕出一丝差错。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苏瑾瑜的脸色越来越差,但是眉宇之间的黑气却若有若无的几缕凝聚在那里没有消散。
苏玉徽不敢耽误,打了声口哨,抽搐的苏瑾瑜渐渐的平静了起来,片刻后,那蛊王从苏瑾瑜手背上的伤口中钻了出来爬到了苏玉徽的手心。
碧烟却见那蛊王比方才大了一倍不止,黑色的盔甲亮晶晶的在苏玉徽的掌心中小小的打了个饱嗝,似乎是——吃撑了……
苏玉徽将吃撑了便想睡觉的蛊王收回了小玉盒中,一旁的碧烟问道:“小姐……公子蛊毒这是解好了?”
没想到苏玉徽却摇了摇头,颇为惆怅的看着陷入睡眠中的蛊王一眼道:“是我低估了这金线蛊的霸道,也高估了这蛊王……”
想来这蛊王练成时日不长,心智未通灵性,不然也不会随随便便的不听从主人的吩咐跑到她身边了……
虽然她善于控制五毒,但是练成蛊虫的毒物却已有灵性,绝对不会判主的。
虽然碧烟不大懂何为蛊虫,但是听苏玉徽这般说便道:“小姐,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苏玉徽叹了口气:“这用蛊王快速解毒的办法看来是行不通了,只能想办法解蛊。”
她虽巫蛊之术并非十分精通,虽然金线蛊不是十分高深的蛊术,但是解蛊对于苏玉徽来说并非是十分容易之事。
阴冷的大理寺内,几个倒霉被活捉的刺客在被刑具伺候了遍还剩一口气的时候终于有人招供了。
赵肃随意的靠坐在阴沉木雕刻成张牙舞爪的夔兽椅子上,但是腰背挺直,一看便知是行伍出身。
看着刺客的供词,赵肃的眉头挑了挑道:“冥教?”
周蘅芜穿着青紫色的官袍,平日里不怎么正经的神色此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