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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这般,苏玉徽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杜若,周大人与临小姐的成亲的日子定在何时?”雅间内,苏玉徽夹了一筷子鸭肉,随口问道。
提起这个,周杜若皱了皱鼻子道:“我娘急着抱孙子,就算年底不成最迟也该是明年开春了。”
见她一提到临语姝就一脸苦恼的样子,苏玉徽不由得轻笑出声:“既然二人定下了婚约,完婚是迟早的事。只是临语姝并非善类,日后在家中你要避其锋芒才是。”
周杜若性子直,若真的斗起来完全不是临语姝的对手。
她的这一番提醒,倒是让周杜若想起了之前在临语姝手底下吃的亏,有些怏怏,“哥哥说了,日后让我不要与她多来往,避着她些便是。”
苏玉徽意外的挑了挑眉,虽然周蘅芜看起来糊里糊涂的,其实心里明白的很。
周家与临家虽然早就定下了婚事,但是如今临家出了个皇后和太子,处在风尖浪口上;但是这些年庆国公府一直在朝中处于避世之态,两家联姻,对于庆国公府的弊大于利。
如今周蘅芜时任大理寺少卿,大理寺矛刑部之间的矛盾日渐尖锐,苏玉徽不明为何周蘅芜那样一个聪明的人,这般不会审时度势。
苏玉徽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周杜若解释道:“其实哥哥答应成亲,一方面是因为他们自小时的情分;另一方面,是因为两年前母亲大病了一场,是临语姝在母亲床前端茶倒水,俨然是以周家儿媳妇自居,若是我们家悔婚,岂不是陷哥哥于不义的地步。”
闻言,苏玉徽道:“倒是不知竟然还有这般渊源在,这样看来,那临语姝对周大人确实是十分用心了。”
周杜若撇了撇嘴道:“她从小就喜欢我哥哥,如果不是因为两年前她照顾母亲的恩情,父亲早就跟临家退婚了。”
毕竟如今临家和苏家走得近,而庆国公,十分看不起苏显的所作所为。
看着周杜若脸色渐渐阴转晴,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苏玉徽斟酌了片刻还是问道:“那……周大人除了临语姝之外,在外可还有什么红颜知己?”
苏玉徽突兀的问题让周杜若差点将果酒给吐出来,咳嗽了好一会儿周杜若问道:“玉徽,你怎么好好问这个?”
苏玉徽面不改色:“只是有些好奇罢了。”见周杜若反应这般大,苏玉徽眨着一双桃花眼道:“莫不是周大人在外还真有什么风流韵事不成?”
周杜若连连摇头道:“怎么可能,我们家规甚严,你别看我哥哥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可是他若是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父亲非得大义灭亲灭了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