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方常见的白色帕子,是用丝绢制成,只在帕子一角用墨色丝线绣着一轩竹子。
若是往常夔王殿下才不在意帕子是什么材质绣的是什么,但是这一方帕子的一角,绣着一个“临”字。
原来那帕子是那日赵泓临递给她擦脸用的,苏玉徽也不好直接将脏了的帕子直接给他,回了苏家便让碧烟洗干净准备寻个机会还给赵泓临的。
没想到,却被赵肃这厮看见了!
“你……你将帕子还给我。”他身量高,苏玉徽绯红着脸色垫着脚尖去抢他手中的帕子,那模样像是被戳穿心事的怀春少女。
赵肃目光何等锐利,那样显而易见的心虚表情又岂能瞒得住他。心口似乎是被什么狠狠一撞,方才陡然生起的柔软化作了利刃,狠狠的戳着他的心。
他冷笑一声,单手钳制住不安分的苏玉徽,一手掌心渐渐的合拢,再张开手。
苏玉徽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眼见着那方帕子成了一片片破碎的布,像折翼的蝴蝶一般在寒风中飞舞……
他眼神阴鸷,单手掐住苏玉徽的纤腰强硬的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手劲之大苏玉徽都有一种腰都要被其掐断的错觉,连声呼痛,哪里还顾得上那方手帕。
被他圈在怀中,鼻尖萦绕的都是令她心惊幽冷的檀香味,一双桃花眼不可受控制的又泛起了层层雾气。
赵肃看着她,神情阴鸷。
冰凉的手指不断的摩擦着她那温热的唇:“本王不是同二小姐说过么,本王的东西,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其落到他人之手……”
苏玉徽被他圈在怀中又惊又怕,他单手揽着她的细腰掐的生疼,忍住快从眼眶坠落的眼泪,不禁抗议道:“我……我又不是你的东西……”
她话音方才落下,却见赵肃眼中戾气顿现,手下力道又加大了几分,苏玉徽觉得自己的腰绝对已经青了!
“嗯?”他轻哼一声将她带入怀中,掌中的女子柔软温暖,因为天性使然,他素来不喜与人亲近可是唯独她……是个例外。
眼睛是会骗人的,但是感觉不会。到底苏玉徽是不是她?那个他眼睁睁的看着从城楼上坠落,无力回天的女子……
撞在他坚硬的胸膛上苏玉徽都快哭出声了,这个疯子又要干嘛?想到那日在大理寺天牢他所做的事,苏玉徽不受控制的在颤抖着。
饶是她再聪明,再如何的伶牙俐齿,在武力悬殊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战胜这个疯子!
在她快哭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