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大人遗弃了那个蛊女,对方要了他的性命便可,也不至于用此等禁忌之法。”
苏玉徽叹了口气道,一时间三人面色皆有些凝重,只有赵肃以一种意味不明的目光在打量着她。
闻言周杜若脸色倏忽之间变得苍白到几近透明,苏玉徽连忙扶住她那摇摇欲坠的身子,周杜若带着哭腔的声音道:“玉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救哥哥了吗?”
苏玉徽轻轻的摇了摇头,“两年前所发生的事情周大人当真是只字未提吗?”
她的话音落下,众人目光不由得看向了赵肃。
赵肃眉头皱了皱,看着床上的周蘅芜道:“从未跟本王提过。”
两年前,周蘅芜为了给母亲求药,前去南夷。
几个月后,周蘅芜求药回到周家,大病了一场。此事本应该已经过去,两年后,在周、临两家议亲之时,苏玉徽发现周蘅芜身上所中的情蛊被催动发作。
但是对此,苏玉徽还是有一点不明:“而且此事非常蹊跷,若周大人是两年前中了蛊毒的话,可是我之前见他,并未发现他有中蛊的痕迹。”
虽然苏玉徽对于巫蛊之术并不精通,但是自认为这点眼力而是有的。
闻言,蒋青风有些疑惑的看着苏玉徽问道:“二小姐这般精通巫蛊之术,且能一眼辨别出,莫不是是术门中人?”
苏玉徽望天,又一不小心露馅了,对上赵肃意味深长的眼神,苏玉徽惯性装傻,淡淡吐出两个字道:“天赋。”
这话不说是赵肃,就连周杜若都是不信的,但是怀疑归怀疑,苏玉徽就仗着赵肃不能拿她怎样所以说话没有顾忌。
因为担心兄长,周杜若没有如平日里一样抓住苏玉徽的手问个不休,急忙将话题拉了回来问道:“玉徽,是不是在汴梁城中有人故意害哥哥,所以对他下蛊?”
周杜若不相信自己的兄长,曾经会做出始乱终弃的事。
苏玉徽摇摇头:“情蛊并非是用来害人的。”
害人的巫蛊之术有多种,若对方存有害人之心,怎会用这般巫蛊之术?
可若周蘅芜的情蛊是两年前被中下的,那为何一开始苏玉徽并没有看出任何的异常?
苏玉徽看着周杜若都是一副愁云惨雾的模样,叹了口气道:“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是等周大人醒了再说。”
周杜若一脸惊喜的看着苏玉徽问道:“你有办法救醒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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