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那凄厉的琵琶声和哀怨的歌声戈然而止,在那重重迷雾中,缓缓出现一个抱着琵琶的红衣女子。
她走的很慢,身形纤细,但是姿态却十分的好看。
她周身的雾气随着她的走动渐渐的散去,可以看得见她那黑色随风飞舞的长发,周身散发着肃杀的杀气,与之前在画舫所见的温柔丝毫不同。
她看向丝毫不受她的惑音所影响的苏玉徽,微微一笑道:“果然如同我猜想的一般,你并非是个普通人。”
能够抵抗得住她的惑音丝毫不受影响,要么是有着深厚的内力,要么也同是术门之人,有着深厚的灵力。
苏玉徽看出,那笑意并不曾达她的眼底,在“月娘”近乎朦胧的眼波中,苏玉徽看不出哪怕是一丝的情感波动。
那样冰冷肃杀的杀气,对于曾经的苏玉徽来说并不陌生。
寒意自心底生起,虽然不知原因,但是对方设下陷阱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她的性命!
苏玉徽看了受迷雾与惑音影响已陷入昏迷的碧烟与车夫一眼,四周寂静无声,冷汗已经浸湿了后背,思量片刻,心中终于有了盘算……
此时苏玉徽深吸一口气,斜斜的靠在马车边上撑着下巴看向骨生,一脸不耐道:“那日画舫相遇,我没戳穿你的身份,只想着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可是……”
苏玉徽说到这里的时候,语气蓦然一变,神情凛然道:“你又何必再来招惹我呢?蛊师大人……”
话音落下,见月娘波澜不惊的眼神微微动了动,寡淡的眉眼看向苏玉徽:“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我的身份。”
苏玉徽轻笑一声:“这话该是我问你吧,你不叫月娘,你的真名叫什么?”
“骨生。”苍白的薄唇吐出两个字,苏玉徽愣了愣,随即道:“骨生,白骨而生,别致倒别致,只是不大像女子的名字……”
骨生颇有些意外的看着笑得一脸轻松的苏玉徽,在这样的被危险包围的情况下,竟然还有兴致评价她的名字。
本来她是想借惑音直接杀了苏玉徽的,可是没想到看起来不会一点武功的女子,却丝毫不受惑音的影响反而直接道出了她的身份,所以她不敢轻举妄动。
“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就该知道我是来杀你的。”骨生看着眼前奇怪的女子冷冷道。
她的话音落下,却见对面的女子脸上笑意更浓,眼神带着几分讥诮之意,唯独没有恐惧,撑着下巴道:“哎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哪里得罪你了,你竟然要杀我……”
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