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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荷连忙下去办,等着夏荷离开后,一旁的秋意小心翼翼的看着沈怜的神色道:“夫人是怀疑……此事与二小姐有关。”
沈怜原本秀丽的容颜此时因为阴毒的怨恨而略显扭曲,冷声道:“夔王如何会与刑部一个小小侍郎过不去?除去因为她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之外,我是想不出还有其它的什么缘由了。”
若是在平时秋意是不信苏玉徽一个小小女子会有这般手段的,但是那一日在霁月居里苏玉徽那样冰冷的神情和威胁的话语,让秋意不得不联想,若当真是有人故意争对沈家的话,除了苏玉徽之外没有其它人了。
一盏茶的功夫,夏荷终于调查出了苏玉徽的行踪。
“这几日二小姐早出晚归,走的都是偏门谁也不知她去了哪里。”
“今日,二小姐一早出门,至今未归。据我们的人说,好像是去了大理寺那边!”
话音落下,沈怜气的将放在小桌上的茶杯狠狠掷在了地上,声音阴冷道:“好,好你个苏玉徽。我倒是小瞧你了!”
此时已尽黄昏时分,虽然今日奔波了一天但是苏玉徽坐在马车上嘴角难掩愉悦的笑意。
她几乎都能想象得到沈怜此时气急败坏的表情了,机关算尽,却没想到最终还是棋差一招,沈越被抓,没了母家的支持,就相当于斩断了沈怜在外的爪牙。
再加上临语姝获罪,此事对沈怜来说打击也不小。
这些年来沈怜在内宅中之所以有着呼风唤雨的权势,有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其兄长在刑部谋得的侍郎职位。
因为兄长在刑部任职,再经过她这些年的手段,机会都快让人忘记了这位在汴梁城中善舞长袖的苏家夫人曾是卖身谢家的丫鬟,忘记了她卑微的出身和如何用卑劣的手段取代了自己主母的位置。
若真的因为此案沈越丢了官职,那几是将她的出身打回了原型。
碧烟在一旁感慨道:“还是王爷心疼主子,知道主子在沈怜手底下受了不少欺负,替主子出了一口气呢。”
她一不小心说出了心底话,惊觉口误连忙抬头看向苏玉徽,却见苏玉徽原本的脸色蓦然的黑了下来,几乎快与锅底媲美了。
苏玉徽不妨碧烟竟然会这般说,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脸色铁青道:“死丫头胡说什么呢你。”
与赵肃打了这么多次交道,苏玉徽自是将他的性格都摸清了,此人性格反复无常,且十分精明,若无任何益处之事是绝对不会轻易出手的。
若非是她提供有利的消息,赵肃怎会动沈越。